“。就算他按了,真有人执行吗?”
“毕竟,古巴导弹危机都没有演变成核战争。”
“苏联潜艇上的阿尔希波夫拒绝发射鱼雷,哪怕在通讯中断的情况下。”
“不光是他。”
“八三年彼得罗夫中校拒绝上报雷达误判。”
“九五年挪威火箭事件,俄方打开核手提箱,还是放弃反击。”
“我不认为现在的情况,将有任何不同。”
幕僚摇了摇头:“你所说的更像是一种‘信仰论’。”
“我们永远无法确定,三战之所以没有爆发,是因为威慑、军控,还是纯粹的运气。”
“没人可以验证答案。”
“我们所做的,不过是从历史的缝隙中,推演出些许规则,然后祈祷它还适用于今天。”
“但也正因如此,”安全顾问再次发言,“我们更加不能退让。”
“不是笃定他不会动手。”
“而是不能把‘退让’建立在一个孱弱的‘可能性’上。”
“一旦你这么做,麦肯就赢了。”
“他不需要真的按下去,只要你怕他按下去。”
“那样,接下来的每次威胁,都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对面的男人不再说话。
他显然没有被完全说服,但也没继续反驳。
屋里一时间暗潮涌动。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纽曼,等待他最后的决断。
空气沉重得几乎无法呼吸。
一秒。两秒。
直至那只钢笔在他指间停下转动,啪地一声落在桌上。
终于,男人张开了嘴:
“我们不会投降。”
“至少,不能这么快就认输。”
他的语速不急不缓。
“否则,就算麦肯真能放过我们,旁人也不会。”
“两次背叛,选民不会原谅你,盟友不会信任你,就连敌人都不再把你当回事。”
说到这里,纽曼抬起了头,目光扫过屋内神色各异的人们:
“不过,在发表任何声明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