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曾经与他公开唱反调的印第安纳州议员。
男人如今正襟危坐,表情恭敬非常。
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活得太久的政治动物。
“我将毫不掩饰地说出真相。”
“四周前,华尔街血流成河。”
“美国的金融心脏,被活生生地变成一座可怖的屠宰场。”
“数日之内,竞选人接连倒下。”
“那些献身于民主制度的人,死于枪口之下,而非败于选票之中。”
“这绝非巧合。”
倒计时九分钟。
麦肯的语调依旧平静,心中却泛起几分诡异的快感。
他记得那晚,见到西维尔尸体的那晚。
恐惧之下,是隐隐的兴奋。
未知、变数、瞬息万变的机会
“有预谋的袭击、披着行动主义外衣的叛乱。”
“它的目的,并不仅是破坏某次选举,而是要将整个共和国连根拔起。”
“谎言很快开始蔓延。”
“他们说,这个政府,你们的政府,是虚假的;说你们的总统,是篡位者;说只有分裂,才能带来所谓的新秩序。”
“于是,他们宣布独立。”
“加州,俄勒冈,乃至那些沙漠中的科技富豪所筑之城。”
“他们的呐喊,得到了异邦的回应。”
“那些从未接受‘美国世纪’的势力,梦想着一块被撕裂的大陆,无法领导,无力抵抗。”
“他们错了。”
“联邦不是选择。”
“不是转瞬即逝的情绪波动。”
“联邦是用鲜血写下的誓言,也必将以鲜血守护。”
“我无意与加州为敌,也不是要对伊利诺伊、俄勒冈、新墨西哥,乃至那些被蒙蔽的人民开战。”
“但我必须点名,那些煽动叛乱的始作俑者。”
“当选副总统塔玛拉,把怯懦粉饰成正义。”
“在那弹痕遍布的宴会厅,她含泪发声,不是哀悼,不是团结,而是指控,指控这个政府,你们的政府,犯下叛国之罪?”
倒计时五分钟。
麦肯终于感到了真切的愤怒。
那个女人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