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不出话,但还会哭。”
周围几个稍微年长的士兵听到这话,发出阵阵低笑。
班扎没有笑。
他严肃地点头,从裤腰上拔出小刀,刀刃有缺口,往掌心拍了拍。
然后,转身走向最北边关俘虏的地方。
棚屋外面挂着破网纱。
两个还在醒酒的男孩见到班扎,立刻崇拜的挺起胸,为他拉开木门。
光线很弱,但还是能看清里面有五六个人影,全都蜷缩在地上。
班扎随手指向一个。
左边的男孩有点犹豫,“她不停的哭”
班扎舔了下嘴唇,说:“没事。”
他踏进去,一把抓起女人的手臂往外拽。
火光照在她的腿上,黝黑的皮肤满是利刃刮过的伤,红的、紫的、结着痂。
“nzambeazalikotalangayeazaliawa!ekozonga,eh!ezongakaliboso!eemunguwangueemunguwangu”
(上帝在看着我!这一切都会有报应!我的上帝啊我的上帝啊!)
“unanionaaaaaaaajuupaleatasemaehatasemakweli!”
(你在上面看见我在高处。祂会说话审判!)
女人哭着控诉道,脸上说不清是血还是泪。
班扎动作不停,冷冷说道:
“oyonyonso-yendeapesingai。”
(这一切都是祂赐给我的。)
“munguanaonamikutokajuukabisa。miniwaketokazamani。”
(神看着我。从高处。我从来都是属于他的那个。)
神真的在高处么?
没人知道。
但此刻,确实另有其人在高处。
九千八百米上空,一架mq-9死神侦察机正缓慢调整航向。
尼日尔阿加德兹基地的操作舱内,穿着空军短袖的年轻人往前靠了靠,紧盯着屏幕。
控制台上,图像晃动。
热成像频谱里,女人的身体不停扭动,男人的倒是颇为稳定。
“上帝啊”他低声说道。
旁边的队友掀起耳机,嚼着口香:“他们又在火堆边乱搞?”
“看起来像强*,或者更糟。”
“淦,那真是个女的吗?”
“肯定是,”第三个操作员说,“看到肋骨了吗?营养不良,大概**岁。戈马北部。他妈的野蛮人。”
没人反驳。
鼠标指针移动,光标在屏幕上锁定区域,输入标签——
mudundun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