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盯着她胸前若隐若现的春色,咽了口唾沫:“我从不说谎。”
护士吸了吸鼻子,没看他:“我不信。”
“不,认真的,”柯林抬起左手,三根手指竖着,庄重得仿佛在接受授勋。
“我发过誓,只有在特别场合才能撒谎,比如面对死亡,或者美女。”
“。那你现在呢?”护士沉默几秒,还是配合的问道。
“我现在坐在一架飞往金沙萨的飞机上,旁边有个漂亮女人在问我有没有说谎的资格。”
柯林摊开手,“这他妈当然算特别场合。”
周奕翻了个白眼,摸出香烟,点燃。
小飞机只有这点好。
只要不抱着炸药上来,干什么都没人管。
与此同时,柯林还在扯淡。
“我在基桑加尼见过一个男孩,腿被自家的电锯截断。”
“当时他妈试图用塑料袋给他止血,整个院子看起来仿佛屠宰场。”
“然后呢?”
“然后,我吓昏过去了。”
“摔倒时还把眉骨磕破了,鲜血直流。”
柯林耸耸肩,“医务室的女孩还以为我才是伤员。”
这次,护士没忍住笑出了声,又很快捂住嘴。
“你笑起来很像她。”柯林说。
“谁?”
“那个护士。”
他顿了下,“或者我只是觉得你笑起来挺好看,随便找个理由。”
女人抬手理了下耳边的发丝。
“你有男朋友吗?”柯林问得很自然。
护士没回答,但表情明显变得柔和。
她想了想,忽然问道:“你现在是医生?”
“不,我也是护士。”柯林一本正经地说道。
“因为我更擅长心理安抚和情绪引导。就像你现在这样。”
他靠了过去,轻声耳语道:“你听我说话,是不是觉得内心很平静?”
护士脸微微泛红:“你很特别。”
“不是特别,是心善。”柯林点点胸口,“我从不杀生。除了蚊子。”
前排,巴德的嘴里发出两声怪叫,似乎在嘲笑他。
柯林恼羞成怒地踹了一脚他的椅背。
紧接着,朝护士解释道:“你别理他,我同事脑子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