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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一个病秧子敢说这种话（第1页）

接下来的六天，林晚歌闭门不出。

名义上是在养伤备战，实际上她每天都在重复三件事：练剑，制药，观察。

练剑是枯燥的。一式“断尘缘”，她每天练三百遍。从日出到日落，首到手臂抬不起来，首到意念耗尽头痛欲裂。但她没有停，因为每一次出剑，都能感觉到剑骨深处传来的微弱共鸣——那是秦渊的残魂在回应。

制药是隐秘的。她让小桃分批买来各种基础药材，然后在夜里悄悄配制。不是毒药——那太容易被发现，而是“引药”。能放大痛觉的，能干扰灵力运转的，能诱发旧伤的。每一种都剂量轻微，单独使用无害，但组合起来……

观察是最重要的。她让小桃每天汇报府里的动向：谁和谁见过面，哪个院子有异常，执法堂的巡逻路线有没有变化。信息琐碎，但她从中拼凑出了一张暗网——

林嫣然最近频繁出入执法堂，和林莽密谈。

药房的管事换了人，新管事是林震山的远房侄子。

后院的槐树下，连续三夜有黑影逗留。

最后这条信息让林晚歌警觉。她亲自去看了那棵树，在树干离地三尺处，发现了一道极浅的刻痕——不是刀剑，是指甲。刻痕的形状，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恶念的标记。”秦渊确认，“它在标记‘食物’。”

食物，指的是她。

林晚歌用匕首刮掉刻痕，又在周围撒上雄黄粉——据说能驱邪。但当晚她依然做了噩梦，梦里那双眼睛睁开了，瞳仁深处是无尽的黑暗。

第七天清晨，小比的日子到了。

林晚歌天没亮就醒了。她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劲装——这是让小桃改的，在关节处加了软垫，袖口和裤脚都收紧，不影响活动。长发高高束起，用木簪固定。

然后她取出这些天做的“剑”。

不是真剑，也不是树枝，而是一根三尺长的槐木芯。她选了老槐树最中心、最坚韧的那段木头，削成剑形，再用细麻绳一圈圈缠紧剑柄，最后涂上蜂蜡防滑。

剑身没有开刃，但前端被削尖，足够刺穿皮肉。

“你确定要用这个？”秦渊问。

“木头不会触发法器的防御禁制。”林晚歌握住木剑，挥了两下，“而且……他们不会防备一根木头。”

她将这几天配制的药粉分装成三个小包，分别藏在袖口、衣领和发簪里。又检查了一遍腕内侧的符文——清心丹的气息标记己经稳固，只要三丈内有同样气息的人，符文就会发烫。

一切准备就绪。

推开房门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院子里，林孤城蹲在墙角，正在拔杂草。见林晚歌出来，他头也不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