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阎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慢慢松开了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细细看着。
“这小脸真白净,唔……我听你喊那小杂种喊那么亲密,你不会跟他睡过吧?那可惜了,不过你说我要是上了你,他估计要气疯了吧哈哈……”
听他口中污言秽语,秦冬抬眼瞪他,“变态!疯子!放开我!”
“啪!”
秦冬的脸被打向一边,立刻肿了一片,他嘴唇张了张,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南阎如玉的修长手指,突然扼住他的咽喉,猛然收紧,他垂眸看着秦冬快要窒息的痛苦表情,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声音森然道:
“我不是说过要你乖一点吗?惹我生气可没有好下场。”
救命……
秦冬眼前发黑,他想掰开脖子上的桎梏,可是双手被扣着,只能无力地蹬着腿。
“呃呃……”
南阎欣赏着他这幅濒死挣扎的样子,但也没真想弄死他,他稍微收了收力,没有直接扼断秦冬的脖子,而是在他晕了之后就松了手。
直到身下的人闭上了眼睛,不动弹了,南阎才冷哼一声,嘀咕道:“人类果然麻烦,差点就给他弄死了。”
还是这副不能说话不能动的模样讨人喜欢。
他俯身下去亲了亲秦冬的脸,对方脸上还有他刚才留下的五个指印。
“早知道刚才不打你脸了,影响美观。”
南阎一路往下,咬了咬秦冬的喉结,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串红痕。
随后拨开秦冬的衣服,冬天就是麻烦,穿这么厚,棉服一扔,里面的单衣用力一撕,露出他光裸的胸膛。
南阎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血红,他趴在秦冬的身上不停作弄他,又是咬又是掐。
今晚的夜色很美,如果没有岑翊之的话。
南阎刚来了兴致,鼻子突然动了动,空气中的气息不对,他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变成本体躲闪,只是忘记了身上有伤,根本逃不快,很快就被对方断了去路。
月色之下,一人一狐对峙,人却也不算人,岑翊之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白色,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不同寻常的威压。
他双目通红,目眦欲裂地盯着地上赤裸着上身的人,借着月光,看清了秦冬皮肤上一块一块的痕迹。
天知道他好不容易赶过来看见南阎压在秦冬身上是什么反应,一时间怒火中烧,甚至连妖体都暴露了出来。
那是秦冬啊,差一点他的阿冬就要被外面的畜生给玷污了。
一想到这里,岑翊之露出杀人般的眼神,“你找死!”
来不及躲避,南阎一下子被岑翊之扼住脖子提了起来。
“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呢?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嘶……不过,你来得有点早了,我还没把他怎么样,要是再晚一点,说不定看到的就是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南阎笑着说,不时抽了抽气,他的尾巴耷拉在半空中,上面有一处明显的伤口,是那天晚上他跟踪岑翊之被发现,小杂种一个石头打穿了他的尾骨。
南阎活了有几百年,他不是从沉雾谷出生的妖怪,而是因为在外受了重伤,不得不逃来这里避难的。
九尾狐一族,至今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的九条尾巴也被人类毁了八条,只能拖着一条苟延残喘。
灵气虚弱,维持人形都很困难。
不过嘴倒是硬,岑翊之看着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南阎有九条命,而最后一条就握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