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见面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两人才醒了过来。
田华建睁开眼看着躺在他怀里睡意朦胧的鹿凤琴,快慰地笑了。看着看着,田华建忍不住轻轻亲了一下鹿凤琴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脸蛋、鼻子、嘴巴……
鹿凤琴显然也醒了,只是笑微微地闭着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秀色可餐。田华建越亲越上瘾,越上瘾越亲,亲着亲着脑海里忽然就蹦出这个词来,心里不禁服气地骂道,谁他妈发明的这个词儿啊,肯定是个风流才子!
亲着亲着,鹿凤琴就惭愧起来了,人家昨天为她花了那么多钱不说,言听计从要风给风要雨给雨指哪打哪儿低眉顺耳无微不至处处都依着她也不说,还见缝插针扶危济困乐善好施亲她那么多,自己不回报一点实在太不像话了,就猛地一下搂住田华建毫不客气地开始亲起来……
他们这样卿卿我我你来我往拨云撩雨没过多长时间,田华建身上的长处就暴露无遗了。鹿凤琴明显感觉到了,也知道长处必须悉心呵护的,没等田华建准备好就先声夺人地把他水泄不通地保护起来了……
休息的时候,田华建问,今儿个想去哪儿?
鹿凤琴说,想去哪儿去哪儿。
田华建说,那是。那你想去哪儿?
鹿凤琴说,想去你心里。
田华建说,你已经在我心里了啊。
鹿凤琴说,啥时候?
田华建说,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的时候。
鹿凤琴说,我咋不知道?
田华建说,你横呗,住到人家心里都不通知人家一声。
鹿凤琴笑了,嘟着嘴说,就横,就横,就横……
田华建说,是够横的。
鹿凤琴还是嘟着嘴说,就横,就横,就横……
田华建说,属螃蟹的吗?
鹿凤琴愣了愣,打了田华建一下,你才属螃蟹的。你属狗的,乱咬人。
田华建就学着小狗娃和大狼狗哇哇汪汪地叫了起来。
鹿凤琴笑坏了,躺在**直打滚,说,我没说错,你还真是属狗的啊。
田华建这才说,我就是属狗的。
鹿凤琴装出害怕的样子说,我最怕狗了,你可别咬我哦。
田华建说,我不光咬你,我还吃你呢。
鹿凤琴要躲已经来不及了,被田华建结结实实地压到身下一通胡啃乱咬,直到求饶不止才算罢了。
过了一会儿,田华建看着鹿凤琴叫,凤琴。
这是田华建第一次叫她的名字,鹿凤琴愣了愣才回过神来,忙甜甜地应,哎——
田华建说,真好听。
鹿凤琴说,好听你就多叫几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