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舞见她不动,问:“怎么了?”
闻梨摇摇头,“没事,喝,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
不知过去多久,包厢里歪七扭八倒了一堆玉瓷酒瓶。
闻梨趴在桌上,双颊酡红,眼神迷蒙。
虞子嘉捂着头,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全栖迟闭着眼睛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手抖了半天。
而叶舞,坐得笔直又端正。
云既白和裴行之推开门就见到这一幕。
“……”
全栖迟拿着酒杯的手胡乱往前一碰。
“闻梨,该你和我碰杯了。”
闻梨嗫嚅着:“好……”
进门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云既白沉默了好一会,“小师叔,这……怎么办?”
裴行之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几个人,淡声道:“除了搬,你觉得还能怎么办?”
“好像确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云既白认命道。
他本来只是受掌门嘱托来找全栖迟的,谁知道找了半个青云宗都没找到人。
听有人说看到她来过膳堂,才想着来碰碰运气,然后就遇到了裴行之,对方也在找闻梨。
云既白上前温柔地推了一下全栖迟,“师妹,小师妹,醒醒。”
全栖迟猛地起身,喊道:“喝!”
喊完就倒在了桌上。
云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