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淼看似发呆,其实是在思考。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你说我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毕竟,对方指不定在暗中给他下药过多少次,然后一次都没成功过。
他学习毫无进展时,就会恼羞成怒。黑巫师下毒屡屡失败,会更加急眼吧。
他身上的禁制还是被人故意破坏的。
搞不好他身体的异常,他自己还不知道,藏在暗处的黑巫师们都知道了。
“应该没有。”
苏风道,“你这种情况在黑巫师界也很有研究价值。他们要是知道,估计刺杀绑架行动会频繁得多。”
。。。
合着他还是一个香饽饽。
谁都想插手查查。
苏风视线移到乐淼身上,把手里的手机暂时放下,“乐淼,不要高估那些黑巫师。”
“有些黑巫师其实笨的很,只是总在暗中搞小动作,显得聪明。”
乐淼抖了抖腿,点了点头,扫去了一点心里的雾霾。
乐淼附和道,“嗯,你说的对。”
苏风:“乐淼?你少琢磨那些没用的,赶紧抓紧时间学。”
乐淼不服:“你在灵山大学也这样?”
苏风状似温柔地笑笑:“不,他们爱学不学。不及格的人直接挂科。你在我这里很特别的。”
这份特别乐淼不是很想要。
这份特殊的爱有点沉重,灵山大学学生的那份普通待遇也有点惨痛。
苏风那张雕塑般的脸,此刻坠入人间。换句话说,没那么帅了。
乐淼想磨磨蹭蹭地开始新一轮的背诵。
苏风说他背的不牢固,得把内容印进脑子里的那种才算牢固。比大学期末考试严格多了。
苏风插嘴道,“你的情况你自己不知道,你家长极有可能知道。”
“不,我妈妈应该知道的不全。我哥知道!”
“安弗青?”
“是啊,他跟我姥爷一起生活。我姥爷定的禁制,别人不懂,他一定是懂的。”
苏风若有所思。乐淼也进行了一番思考。
他的禁制解除得如此顺利,确实像是知情人干的。当年他姥爷还是有几把刷子的,设置的禁制不该一块石头就解决了。
如果解除办法这么随机,他的禁制在日常生活中就该被意外解除了。
除非是精准下药。
乐淼掏出手机,正想跟他哥交流一番。
但打了一半字的乐淼又转头看向苏风,“你说,我跟我哥打听一下怎么样?感觉他可能知道。”
“以后当面说。这种事情不要在手机上问。”
“哦。”乐淼又接着问,“那我先委婉跟他联系下感情。”
苏风:“对了,你吃的东西太杂了。得控制。”
“啊?你吃的不杂,咱俩吃的明明是一样的,怎么你就不受影响?”
他也就早上比苏风多吃了一份早餐。还是善良的富二代上司给大家买的超贵健康早餐。
而且,杂?
他根本不杂食。他几乎纯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