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要急死了。
没看出来裴砚清还是个圣父呢。
想到此前看到芮迦吃人的场面,她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了她。
作恶多端凭什么一句回头是岸就能洗白?
她恨铁不成钢,伸出挣脱的那条胳膊,指著小奥义正言辞道:“他不是女人。”
又指向芮迦:“她也不是小孩。”
她捶著胸口:“如何不能杀?”
裴砚清瞳孔地震。
明明感觉哪里不对,但为什么觉得有几分道理呢?
云洛见他不动,以为是不忍心。
她只好让沈棲尘把自己解开,然后掏出符籙。
裴砚清不动手,那她就自己来。
芮迦察觉到她手里的符籙不简单,又惊恐又愤怒。
明明她都能逃出生天了,都怪这个臭丫头坏事。
想著今日恐是必死,她心一横。
那就拉所有人陪葬。
她眉心隱隱亮起红光,欲要自爆。
“孽畜!”
裴砚清心一凛,哪儿记得不杀女人小孩的原则。
手中承影剑一出,径直扎进芮迦丹田,手腕一转,顺势斩下小奥的脑袋。
怕芮迦靠元神復活,他还隨手將她元神摧毁了,保证死得不能再死。
一场危机得到解决,修士们劫后余生,抱头痛哭,死了伙伴的修士跪在地上神色淒淒。
沧歌见得救,眼泪哗啦啦地掉。
没一会儿脚下堆满了水滴状的鮫人泪。
云洛拍了拍他肩膀,指著地上的鮫人泪。
“可以给我吗?”
沧歌整条鮫都是懵的,一个劲点头,眼泪还在止不住地流。
云洛想笑,又觉得太缺德,只能默默蹲在地上捡眼泪。
谁说鮫人泪珍贵了,这不嚇一嚇就有了。
恢復好状態,合欢宗的人再次坐上灵舟。
得知陆璟也是为了庄邈邈的悬赏令而来,龙管事特意邀请他和裴砚清一同前往。
陆璟本来想说不用,但裴砚清竟先一步答应了。
他眼睛半眯,第一次审视起自己这位大师兄。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眼睛咕嚕嚕转了一圈,他装作无事在灵舟上乱窜。
见到一个高冷的姑娘,他很有礼貌上前。
“道友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