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沈棲尘梦到云洛。
梦里云洛拽著胸链的一头,来回拉扯。
直到合欢花掉落,她趴在他胸前。
顶著一张漂亮老实的脸说:
“沈棲尘,你居然跟合欢花一个顏色。”
在此之前,他一直很厌恶自己的身体。
觉得一个男人,长那么粉做什么。
他羡慕的是体修那样,宛如两颗黑曜石,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可是……云洛好像很喜欢,他又自信了。
他是一个人很爱反思的人,所以才能成仙。
以前是他狭隘了,为什么要羡慕那些粗鲁的体修。
男人的身体,天生就是给女人用的,女人觉得漂亮才是真漂亮。
那晚,云洛將他全身都欣赏了一遍,胸前留下她的牙印。
只是这无异於望梅止渴。
她需要他的安慰。
於是……
沈棲尘突然惊醒,他视线往下一挪,冷冷撇开。
“下去。”
欲望消退后,依旧口乾舌燥。
他起身倒了杯茶水。
这茶是他自己带的,清甜甘冽,喝下去十分润喉。
一杯下去,沈棲尘吐了一口气。
他盯著茶杯,舔了舔唇,似在回味什么。
一回味,那股压下去的无名之火又起来了。
他看了眼窗外,对面住著云洛。
不知道这个时候,她醒没有?
他是个行动力极强的人,敢想就敢做。
他推开门,沿著走廊去找云洛。
快到门口的时候,隔壁房门打开,裴砚清迎面走来。
他停下,等著对方走到面前。
裴砚清果然是衝著他来的。
剑修的脑子都是直的,他没有客气,道:
“离云洛远些。”
裴砚清语气中带著威胁。
他將陆璟支走,就是为了此事。
这几日,他观秦慕霜也不喜欢此人,便更加坚定了沈棲尘是仗势欺人的畜生。
这种人缠著云洛,不是好事。
沈棲尘似笑非笑看著他,明明修为比不过对方一根手指,气势却丝毫不弱。
“你凭什么以为自己与她双修过,就可以干涉她的事?”
“阿洛是独立的人,想和谁在一起,容不到你来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