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好红。”
沈棲尘摸上她的脸,有点烫手。
云洛深呼吸两口,试图降下体温,但於事无补。
“阿洛很激动呢。”
沈棲尘语气低沉,笑得人腿软,弯腰在她脸上轻轻吻著。
眼看要顺著脖子吻下去,云洛一脚將他踹开。
“够了!”
云洛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他,深吸一口气。
院中的凉风吹在脸上,稍微吹散她体內的燥热。
“我要修炼了,你先出去。”
“阿洛~”
沈棲尘可怜巴巴看著她,可她头也没回。
“出去!”
“好吧,我先走了,你有需要,隨时叫我。”
见她还不回头,他只得暗骂某只狡猾的狐狸,带著一腔怨气离开大殿。
他前脚刚出门,后脚殿內便被设下隔绝阵。
云洛將手伸进怀中,精准捏住某只狐狸的后颈皮,將其提溜了出来。
“涂山鄞!”
她一把將毛糰子扔到床上,一触碰到柔软的床榻,巴掌大的狐狸砰地一下变成个绝色美人。
涂山鄞侧身躺在床上,衣襟大大敞开,宽阔结实的胸膛若隱若现,一只手撑在额边,像是一盘精美佳肴。
他嘴里叼著一支粉色的芍药花,翠绿的枝条上,隱隱点缀著两点雪白色,是他两侧尖尖的犬牙。
“阿洛,我错了,我给你赔罪。”
摆完造型,他坐起身,上半身的衣服消失不见。
“哦,你要怎么赔罪?”
云洛幽幽看著他。
涂山鄞顶著她吃人的目光,双手背在身后,缓缓朝她跪下。
与此同时,一条緋色绸缎绕过他的双腕,从胸前交叉而过,再缠绕回手上。
“我不该戏耍阿洛,请阿洛责罚。”
剎那间,云洛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