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天险存在,有些新奇。
“它一直都存在吗?”
涂山鄞轻轻跳过一条小河。
“峭壁一直都在,但千年前才出现阴冷之气。”
“小时候我调皮,靠近过悬崖,只是沾染了一点那寒气,我就差点没命。”
“若不是小姑捨命相救,我现在已经不在了。”
“所以阿洛,你千万不要靠近它。就算想看云海也远远看一眼就行了。”
云洛心中敬畏:“嗯,我记住了。”
谈话间,涂山鄞已经穿过云层,到了山巔。
山顶之上,是大片的平坦草地,周围只有几棵零星的树木。
草地上开满了紫色和白色的小花,每一朵花的边缘都镀了一层光边。
没有香味,只有一股淡淡的青草味,但闻著依旧心旷神怡。
涂山鄞小心翼翼將云洛放下,才慢慢变成人形。
他快速薅了一捧花在手里,捲成精美的花束后双手捧到她面前。
“阿洛,给你,这花不仅好看,还能做成糕点呢,一会儿我多采点带回去,让阿玲给你做成好吃的。”
堂堂妖皇,居然也是个实用派。
“好。”
云洛一手捧著花,另一只手被他牵著往前走。
她的裙摆隱藏在茂密的花草之间,惊飞早起采蜜的蜜蜂。
静謐的世界,好似只有他们二人。
涂山鄞牵著她在离崖边还有半里的地方停下。
他用灵力吹乾草地上的露水,然后先一步坐下。
“阿洛,坐我尾巴上。”
他伸出一条尾巴铺在身侧,拉著云洛的手让她坐下。
尾巴蓬鬆柔软,还带著温暖的体温,比云绒毯还要舒服。
两人坐下后没多久,天边泛起了暖黄,给冷色调的世界带来了一丝暖色。
云洛看著它,一点一点从天边升起,从一个残缺的边角,变成一轮硕大的圆日。
一阵风吹过,山顶上的花草左右摇曳,仿佛在欢迎太阳的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