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不看嘛~”
他企图用撒娇来逃避。
但云洛现在不吃这一套。
“尾巴拿出来,快点,不然现在滚回妖界。”
她的五官偏温柔,平日看著温和没有攻击性,可一旦冷脸,比族里的几大长老还要严肃。
涂山鄞低著头,慢吞吞放出自己三条编好的尾巴,然后又是三条。
但里面没有云洛刚才看到的那条。
“阿洛~”他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別磨嘰,快点。”
云洛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容商量。
他只好泄气地耷拉下耳朵,將最后三条放出来。
云洛手直接摸到尾巴根,扒开表面厚厚的毛髮。
本来粉白的表皮上,竟然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几乎围绕了尾巴一圈。
虽然和涂山鄞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她记得,在她坠崖之前,没有这条伤疤。
她语气柔和些许。
“疼吗?”
软软的耳朵倏地竖起,涂山鄞瞪圆了眼睛。
他以为云洛会先问他是怎么来的。
“不疼。”
他笑著,但身体却忍不住回忆起当时痛不欲生的感受,让他声音都止不住哽咽。
“小伤而已。”
云洛把毛髮盖回去。
“是为了破阵救我吗?”
他埋头,轻轻点了点。
“我听说,九尾狐的尾巴可以炼成世上最坚硬的长矛。”
“我想救你。”
“希姑姑阻止了我,封了我的修为,还跟我说根本没用。”
“因为在此之前,已经有人试过了。”
他说著竟溢出了泪,但人形的他包袱真的很重,见止不住,乾脆变回狐狸埋进她怀里。
“我好没用啊,没能帮到你,幸好阿洛你聪明又强大,自己出来了,不然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泪水晕湿了她胸前的布料,湿黏黏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