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绿茶。
玄承却丝毫没觉得有问题,更没看到他们的眼神交流。
“不过也不能怪沈兄,他好像生病了,可能是之前受了伤吧。”
“受伤了就找医修啊。”涂山鄞不满,“阿洛自己都受了伤呢。”
裴砚清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沈棲尘,下意识觉得这人在装可怜博同情。
带著拆穿对方的想法,他状似关心问:“哦?是何处不舒服?医修们擅长领域的各不相同,说出来也好对症下药。”
沈棲尘皮笑肉不笑,结果玄承以为他是讳疾忌医,又抢著回答。
“是这样的,沈兄说他欠x,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你们知道吗?”
“……”
???
房间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云洛好像一下被抽乾力气,生无可恋。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玄承这个大嘴巴。
玄承看他们神情复杂,低声问:“很严重吗?”
沈棲尘闭上眼,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拳,忍得呼吸都在颤抖。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你……”玄承不明白自己明明一片好心,他竟然不领情,委委屈屈往云洛身边靠了靠,小声嘀咕,“狼心狗肺。”
要不是云洛跟他说过一家人要和和气气的,他才懒得管呢。
他手下意识拉住云洛衣袖,本以为她会摸一摸自己,结果低头,见对方很是无奈看了他一眼。
好像看一个熊孩子。
玄承:……
不活了,阿洛竟然不摸他。
涂山鄞小声嘀咕了句“妖艷贱货”,裴砚清无比认同。
不过当著云洛的面,他可不会这样说,清了清嗓子,假装刚才的事没发生。
“我刚刚去问了青蘅前辈,她说你近日不便再用高阶术法,所以缩地术也不能用了,这次回合欢宗,就坐灵舟吧。我已经定好了。”
“是啊,你先是深陷幻境,又被陈家那老东西差点抽掉魂魄,这两件都挺伤神魂的,最好前三个月御剑都不要。”
涂山鄞深以为然,帮著劝说。
云洛不是逞强的人,更何况她挺爱惜自己身体。
“好,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