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里,他被眾人追捧,无数美人环绕身前,可下一瞬,那些美人就化作吃人的妖精,將他拖入深渊……
而在现实中,周围的人只看到他抱头倒地,七窍汩汩涌出鲜血。
很快,他便死在了簫声之中。
“啊,死人了!”
他剩下的伙伴嚇得连连后退,目光惊惧地看著玉簫还横在嘴边的幻音夫人。
“你你你……你竟敢杀人!”
“你这和邪修有什么区別?”
幻音夫人垂下持簫的胳膊,玉簫在手里转了两圈,冷笑道:“刚刚不是还大言不惭说弱肉强食吗?怎么,轮到自己,別人就是邪修了?”
“你……”剩下几人想说什么,但刚一开口,就见她又將玉簫横在嘴边,忙连滚带爬跑了。
“哼,怂货!”
她冷嗤一声,目光冷冽地扫向街道上看戏的人,然后重重关上店门。
这些人中不乏心怀鬼胎之人,但见了刚才她出手狠辣的一幕,不得不收起自己那点小心思。
但幻音夫人到底是半只脚踏入化神行列的人,在修真界也算是个高手,寻常修士自是惹不起。
而合欢宗其他弟子就没那么好的处境了。
自从白欢飞升失败,宗门外就多了许多游荡的男修。
除了冷嘲热讽说风凉话的,还有一些明目张胆调戏人,弄得修为低的弟子都不敢出门了。
但宗门弟子又不可能因为这个不外出,特別是需要歷练的弟子,需要经常下山。
霍梅刚带著一群內门弟子歷练回来,刚到山脚,就遇到一群流里流气的男修。
“哟,这不是霍师妹吗?”
霍梅转头看去,就见说话的是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修。
她想了想,貌似是自己拒绝过的人,五百多岁的化神初期,虽不是上三宗的人,但也出自一个比较大的宗门。
“你哪位?”
李武自信的表情一僵,显然没想到自己堂堂化神修士,竟然没让对方记住自己名字。
他面容一度扭曲,咬牙切齿道:“霍师妹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合欢宗大比,我捡到了师妹丟失的药囊,师妹这么快就忘了?”
霍梅想了想,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放在桌上的东西,叫丟失啊。”
“噗嗤!”
她身后的內门弟子忍不住笑出声。
“原来是强行套近乎。”
“胡说,明明是偷盗!”
李武嘴都气歪了,索性也不装了,指著她的鼻子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