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清洞府。
幽暗的室內鼓声雷雷,影影绰绰。
裴砚清穿著一身独袖长袍,露出一半纹著魅魔纹的胸腹。
他手拿长枪,跟隨鼓点挥舞,枪尖上的红缨在空中挥出一条条红色虚影。
云洛像个山大王一样坐在宽大的软椅上,旁边放著珍饈美饌。
她一脸笑意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时不时还从旁边的抽籤桶里抽一支签出来。
每一支签上都写著舞种的名字,是裴砚清这个尤物专门给她做的。
刚刚,她就是看到这个,才甩了沈棲尘,马不停蹄赶过来。
“换一个。”她抽出一支签,將上面的字对著裴砚清。
“我要看扇子舞。”
裴砚清放下长枪,上前在她唇上吻了几下,声音微喘。
“好。”
说完,便转身去换衣服了。
过了一会儿,他裸著上身,下身穿著赤黑色罗裳出来了。
他手里拿著一把摺扇,举手投足间,將他优越的肩宽、臂展和听话的肌肉展露无疑。
云洛看得咯咯直乐,还偷偷拿留影石记录下来。
裴砚清也惯著她,反正云洛是不会给別人看的。
就算不小心被人看到了,那也只会是那几个不要脸的情敌偷看。
如果是那样,他將毫不在乎。
连著点了好几个舞,给云洛看爽了,在裴砚清最后跳到一半的时候,她直接一个飞奔跳到人身上掛著。
裴砚清赶紧收回手里的剑,单手將人托住。
对上她眼里明显得再不能明显的意图,他还不忘询问她的意见。
“阿洛,你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云洛双腿借著他胯骨一个用力就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红豆生南国,砚清赛男模。”
“男模?”裴砚清不解,“这是何意?”
云洛开始扒人衣服:“就相当於,秦楼楚馆里,那些给人跳舞哄客人点菜买酒的男舞侍吧。”
裴砚清倒不觉得冒犯,只是目光幽暗些许。
“看来,阿洛看得还不少。”
就是不知道,那几个情敌有没有学了去。
“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