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家儿子的脾气,吕雉可太清楚了,摇了摇头,轻声道:“这刘家的江山要稳,吕家的权势要固,哀家决意,让刘家的诸侯王娶吕氏女,刘吕两家,永结同心。”
两姓彻底捆绑,大汉江山在名义上姓刘,在骨血里渗吕,不分彼此,夫妻不同心,谈什么造反?
“枕边人,往往是最难防备的,不是吗?”
莫离:。。。。。。
地府里的刘邦:???
不是,那是乃公的儿子,不是你掌心的玩具,你给乃公收敛点啊。(骂骂咧咧)
散朝之后,与其他人的或喜或怒或抑郁不同,杨喜的手心全是冷汗,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心中满是震撼。
“是、是我看错了吗?”
他本是秦臣,楚汉争霸的时候,因为抢到‘五等分’的项羽,成了大汉的赤泉侯,吕芙那小丫头,乍一看与陛下有三分相似,性格却和先帝刘邦一样不拘小节,这。。。。。。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在长安低调谨慎,只求安稳度日,她若是找上门来,自己该怎么办啊?”
陛下加先帝,这强强叠加起来,大汉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吕芙:???
哈哈哈,三分相似都能看出来,说明你惦记我大父,实乃我大秦忠臣啊。(喜笑颜开)
就在他惊慌失措的时候,一封信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案桌上,字里行间只有一个意思——帮,我感恩,不帮,亦无怨,告密者死。
杨喜:。。。。。。
信能悄无声息的出现,那毒药呢?我有选择权吗?(欲哭无泪)
北风在长安城中呼啸
,席卷着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却吹不散眉宇间那层化不开的阴郁。
吕芙与刘盈这对新鲜出炉的姐弟,并肩走在长长的宫道上,皆一言不发,遇到的宫人无不低眉敛目,躬身行礼,不敢直视天颜。
“先帝入梦,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最后的最后,还是刘盈率先打破了平静,声音干涩沙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毕竟这么无赖的招数,他、他就是知道,也是干不出来的。
可他明明才是先帝亲子啊。
“重要吗?”
吕芙停下脚步,侧过身来,寒风卷起她衣摆的一角,猎猎作响,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眉梢轻挑,似笑非笑的模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冰雪还冷上三分。
“弟弟,姐姐今日免费教你一招,无论是朝堂还是深宫,真相往往是最无用的东西,先帝入梦,他们信不信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没有让他们信的本事。”
不服就憋着,我大汉长公主是君,他们是臣,身份就是天然压制!
刘盈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比这长安城的北风还要刺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眼前之人类母后,同样是为达目的,心狠手辣之人。
“你、你。。。。。。你之前贬低我、敷衍我、嘲讽我,是借机见母后,而我,只是你向上爬的阶梯吗?”
吕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