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芙的话,是凑到他耳边说的,他张了张嘴,刚想揭露她的身份,挑拨汉军暴乱,可下一秒,天空与草原颠倒旋转,他看到自己的身躯倒下,头颅飞在半空,鲜血染红了枯黄的草地。
“将死之人,是没有说话权利的。”
纵横草原数十载的一代枭雄,就此身首异处,一分为二,风依旧在吹,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无声演奏着嬴秦的复仇回响。
地府里的刘邦:!!!
嘶,乃公的仇被人报了?好闺女,果然是好闺女。(得意脸)
冒顿鬼:。。。。。。
呵,杀我之人,是嬴芙,她是你闺女吗?(嫌弃脸)
匈奴被扫荡犁庭、冒顿身死的消息传到长安,直接整个长安陷入狂喜,欢呼声如潮水般涌与之格格不入的,是宗亲们的死寂,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赛一个的僵硬。
国仇被报,他们理应普天同庆,可经此一战,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更难撼动了啊。
“咳咳,哀家没看错人。”
长乐宫的深殿内,燃烧着炭盆,可却掩不住那股透骨的寒意,时不时传出的咳嗽声,昭示着吕雉的卧病在床。
“刘芙那丫头,不是个屈居人下的主,等哀家走后,她只怕。。。。。。”
想到依旧在宣室殿内醉生梦死、扶不起来的儿子,吕雉就觉得头大,死都闭不上眼,一旁的莫离见此,轻声安慰道:“摄政公主也好,垂拱而治也罢,总比成为废帝强。”
唉,先帝打天下,太后安天下,皇上一点,一点都不像两人啊。
“怕只怕,刘芙的野心,不止。。。。。。”
然而没等她把话说完,刘盈就风风火火,兴冲冲的跑了进来,殿门打开的瞬间,带进来的寒风,让吕雉咳嗽了起来,吓得莫离连忙命人关门。
“母后,我们,我们真的赢了吗?大军还有几日到达?”
感受着他身上的寒意,见他拽着自己的衣袖,吕雉只是缓缓松开了紧皱的眉头,目光复杂地落在他身上,莫离的话尤在耳畔回响,她。。。。。。
软弱,曾经是他身上的致命伤,但如今,却是他未来活下去的护身符。
“此战刘芙阿姐居功甚伟,理应褒奖啊,还有祭告长陵,我打算亲自去,您。。。。。。”
听着他的安排,吕雉随口附和,三言两语间将他打发走后,眼神重新变得深邃而冷硬。
从他进来到离开这段时间,没有一句是自己的病情,心心念念着‘家祭无忘告乃公’,自己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
“等芙儿回来之后,命她来长乐宫。”
沉默良久,吕雉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惊,沉声道:“你现在去传陈平、周勃、吕产、吕禄等人进宫,哀家有话要说
。”
如果她居功自傲,那韩信2。0的待遇就是她的,如果她不是,那自己就送她一场。。。。。。
听到这话,莫离浑身一颤,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但还是深深一拜:“诺。”
唉,希望主子没看错人,不然她该多难受啊?
刘盈:。。。。。。
我怎么干什么都是错?(怀疑人生)
地府里的刘邦:!!!
呜呜呜,靠什么靠,在权利面前,什么父子情、母女
情、兄弟情,通通都靠不上,乃公的大汉啊。(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