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无赖。”
什么刘芙、吕芙、嬴芙,那不都是你本人吗?刘芙的承诺,你凭什么不认,还讲信誉,我呸。
地府里的刘邦:。。。。。。
啧,乃公的口碑,杠杠的!(嬉皮笑脸)
“不可能,这不可能。”
万分震惊之下,刘盈踉跄后退一步,撞翻了案几上的酒爵,酒水打湿他的衣袍,但他却无暇理会,满是震惊道:“秦末乱世,胡亥杀了一波,项羽屠了一波,嬴秦血脉早已断绝,阿姐你怎么可能会是嬴秦后人?假的,都是假的。”
无论是刘芙、刘恒谁上位,他都能接受,可他接受不了嬴芙上位啊。
汉代秦,秦代汉,他岂非成了亡国之君,要与胡亥一桌?
然而
与他的破防不同,作为聪明人,刘恒已经在脑海中将这些年的事情串联起来,怪不得这人屠戮宗亲、怪不得她惦记军权,她分明是。。。。。。
“刘芙,你接近吕太后,演母女情深,从头到尾都是为了窃取大汉国祚,与整个大汉为敌,你、你卑鄙。”
田氏代齐之事,居然还能重现人间,
听到这话,嬴芙轻笑一声,指尖绕着发梢,语气漫不经心,可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你说错了,母女情深不是演的,我也没有窃取国祚。”
情谊虽然少,但不代表没有。
刘恒:???
呵,睁眼说瞎话,敢做不敢认有意思吗?(无语凝噎)
瞳孔一缩,刘恒猜到了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但还是不死心,厉声喝道:“你、你的意思是。。。。。。”
感受着满殿愤恨如刀的目光,嬴芙微微倾身,目顾四周,最后落在了刘恒身上,轻嗤一声,眼神讥诮,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这天下,非我窃取,而是物归原主。”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燃烧的火把照亮了众人的面容,却驱不散他们内心的黑暗,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更是让他们如坐针毡、
“我身为嬴秦嫡系后裔,公子高之女,名入玉牒的大汉长公主,身兼两朝传承,身份之尊贵,毋庸置疑,这天下,还有比我更名正言顺的存在吗?”
这‘无赖’发言,听得众人嘴角微抽,毕竟这模样,不类始皇,反而类先帝刘邦啊。
什么义女,亲女鲁元公主都没这么类他啊。
听到她自爆身份,刘盈彻底面如死灰,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刘恒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他在权衡,在计算,也在恐惧——恐惧她的复国布局。
“我为帝,谁赞成,谁反对?”
他刘恒自诩心机谋略不差,乃当世佼佼者,可跟眼前人一比
,就。。。。。。
想到这,不由咬了咬牙,直指她话里的漏洞,冷哼道:“按你所说,你身份尊贵,无人可比那日后,这天下是嬴秦,还是刘汉?”
呵,说得好听,有本事你别改国号啊!需要的时候,你姓刘,没用的时候,你姓嬴,简直是过河拆桥。
“大势已至,非人力可挡,顺我者,可保富贵荣华;逆我者,便是这未央宫下的新鬼,你们。。。。。。”
瞥了他们一眼,嬴芙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向殿外走去,背影看起来格外冷漠,弑杀的话随风传入众人耳中,“今日辞旧迎新,能活下来的,是秦臣,秦汉一家,给谁当臣子,不是当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汉臣、秦臣的身份,对你们来说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