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旋镖扎在身上,刘盈知道疼了,虽然同为二世而亡,但他自觉强过胡亥千万倍,如今名字和他摆到一起,当真、当真是。。。。。。
“我、我错了。”
见他如此,嬴芙白了他一眼
,冷哼道:“人贵有自知之明,越级碰瓷,要不得~强行碰瓷,只会徒增笑柄~”
哼,你不愿和胡亥同桌,我还不愿意和你同桌呢,来日九泉之下,我要和大父一起,同列青史。
见她如此,刘盈抽了抽嘴角,嘟囔道:“我、我还是喝酒去吧。”
呜呜呜,心气什么的,自己这辈子是没有了,就这样凑合着过吧,反正梦里,什么都有。
地府里的刘邦:。。。。。。。
啊啊啊,乃公、乃公这辈子谁都不服,就服你啊!(无语凝噎)
等他离开之后,殿内重归寂静。嬴芙随手推开案上堆积如山的?竹简?,再无半分审阅的心思。
“史家风骨,当真一字不可改吗?”
缓步登上高台,倚栏远眺,长安城的市井喧嚣鼎沸,炊烟袅袅,烟火气十足,极目之处,?骊山?巍峨苍莽,在烈日的映照下泛着冷峻的金辉,仿佛蛰伏的巨兽,神秘而威严。
“若是能。。。。。。”
看着她长大,陪着她一路走来,秦忠还是很了解她的,自然清楚她心中的遗憾
。
“主子,您有此心,陛下就很高兴了。”
可清楚归清楚,现实归现实,史书这事,真的不好改,一不小心,就会来一出演变成‘崔杼弑其君’,让朝堂上人心惶惶,容易得不偿失啊。
“可比起身后名,陛下更看重的,是大秦千秋万代,是海内一统,您有此心,他就很高兴了。”
风拂过嬴芙的衣袂,也吹乱了她的思绪。
以手扣栏,喃喃自语道:“吕雉是朕义母,四舍五入之下,素未谋面的刘邦是朕义父,勉强算是大父嬴政义子,那么。。。。。。青史之上,若是能融汉入秦,抹去胡亥的存在,大秦国祚从未断绝,这是否。。。。。。”
大父与刘邦就差三岁,这年龄问题,该好好研究研究。
秦忠:!!!
嘶,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震惊脸)
地府里的刘邦:。。。。。。
咳咳,政哥不缺儿子,但缺兄弟,我嬴邦,是秦庄襄王嬴子楚的儿子!(脸皮厚吃个够~)
哪怕是历经世事,秦忠也被她的‘天马行空’给吓到了,真不愧是干大事的人,这史书编的,比小说家还精彩,小说家的人见了,都要对你甘拜下风。
“放心,我心里有数。”
沉默了一瞬之后,嬴芙转过身,眸光如炬,沉声道:“昔日,朕以‘义女’之名,承继吕雉之统,让汉臣归心,如今,再以‘义子’之名,收刘邦入嬴秦血脉,秦汉一家,不分彼此,此乃天命所归。”
什么刘氏天下,那分明与我嬴秦同出一脉,什么改史,我这是合情合理的正名。
秦忠:。。。。。。
呵,‘论白马非马’的名家在你面前,都要甘拜下风,这诡辩水平,当真是
。。。。。。(无语凝噎)
“记忆是可以塑造的,只要朕活着,只要大秦的律法还在,只要朕手中的剑还锋利,历史,就由朕来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