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芙所杀之人,虽然是该杀之人,但还是让朝堂人心浮动。
前有心狠手辣的吕雉,后有?铁腕独断的嬴芙?,这一刻,他们深深的怀念刘盈,垂拱而治,仁义治国,这才是他们的理想君主,可嬴芙却如寒霜般凛冽,以法家之严酷重塑朝纲,令行禁止,不容半分懈怠与私情?。
“唉,慢慢熬吧,总能熬出头的。”
“就是就是,比起凄凄惨惨的儒家,我们过得还是可以的。”
。。。。。。
周遭的话犹如针尖,扎入儒家众人的心中,这一刻,他们无比怀念始皇,那位虽然也看不上儒家,但却不杀人,不打压,可如今。。。。。。
“若阿父淳于越遇上女帝嬴芙,他还敢直谏吗?”
想到这,淳于安捶足顿胸道:“可惜我生不逢时,我淳于安,恨不能为始皇臣啊!”
嬴芙:???
所以我的杀伐果决,反而衬托出了大父的仁慈?(迷茫脸)
地府里的淳于越:。。。。。。
呵呵,原来被儿子背刺,是这种感觉啊!(骂骂咧咧)
宣室殿内,空气中弥漫令人窒息的药香与死寂,望着病榻上的人,想到她的叮嘱,夏无且不由叹了口气。
“咳咳,夏医,咳咳,朕是不是快要去见大父了?”
嬴芙的演技,那可是公认的好,这一点大汉老刘家深有体会,不然也不会。。。。。。因此演个病入膏肓对她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的事。
剧烈的咳嗽声响起,那模样,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咳出来一般。
“朕、朕还有大业未成,去、拿奏折来。”
因此等出去的时候,夏无且眉宇间凝结出恰到好处的凝重与哀戚,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成功让朝臣们脑补了一出‘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大戏。
丞相刘盈率先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其中的关心,“阿姐、陛下龙体如何?”
阿姐说了,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虽然不理解,但自己尊重。
其他朝臣虽然没说话,但无数道目光如针般扎在夏无且身上,带着探究、惊恐与揣测,似要看穿他的内心。
见此,夏无且脸上写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极沉的叹息,“积劳成疾,根深蒂固,难以根治,我、我恨不得以身相替啊,可。。。。。。我先去煎药了。”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朝臣们面面相觑,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无人知晓,在那扇紧闭的宣室殿门后,病榻上的人把玩着玉玺,嘴角微扬。
这好戏,才刚刚开场。
“与其养子如羊,不如养子如狼,太女,你也该历练历练了。”
年方十岁,生父不详的太女嬴彻跪在榻前,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柄锋芒毕露的寒剑,嘴角微勾,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燃起了一簇幽冷的火光,那是兴奋的光芒。
只有十岁的年龄,却听了九年的奏折,从小被奏折启蒙,那这天下的奏折,就该由她嬴彻来批!
“玉玺,暂由阿娘掌管,来日,必是女儿囊中之物。”
还没驾崩的嬴芙:???
嘶,自己的教育,好像有点小瑕疵啊~(若有所思)
地府里的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