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业没说什么,点点头把烟又放在了桌上,他吐出一口烟圈,没正式开口。
于是纪修缘只好主动问道:“您想对我说什么?”
纪明业又吐了几口烟,好半晌,他才问道:“为什么掺和陈家的事?”
纪修缘没想到他已经知道了这事。
他没反驳也没解释,只是说:“我很抱歉。”
纪明业也没质问他,默默抽了一口烟,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陈家晚宴有人看见了你同时跟陈家两个公子说过话,早有人怀疑你了。”
也就是说没有实质性证据。
纪修缘放心了一些。
纪明业问:“你站队了?”
纪修缘否定道:“各取所需,不算站队。”
纪明业叹气道:“我信你不会危害纪家,但其他人怎么想?有些董事也知情,他们天天给我写信说你的坏话。你现在的岗位才刚坐稳,有的是人在眼红,他们恨不得盼着你出岔子。”
纪修缘知道他这么快晋升离不开纪明业扛着压力支持,因为自知理亏,纪修缘语气很是歉意:“我会证明我的能力,不会再有问题的。”
说到底纪修缘也是纪明业的亲侄子,他对纪修缘也没真生气到哪里去,更多的还是无奈。
“承诺我记下了,验收以后再说。董事会暂时不会出现新的问题,你可以慢慢行动。”
“别再出问题了,外面乱得很,少同人合伙。”
刚跟傅廷深合作完的纪修缘:“……”
他怕把这件事说出来,纪明业可能会抽完这一包烟,于是默默选择了闭嘴。但除了这个,他还有别的想说。
纪修缘开口问道:“二叔,纪铮他们最近怎么样?”
纪明业敏锐地察觉出了他话里的其他意思,问道:“他有问题?”
纪修缘只好把事情粗略地跟纪明业讲了一遍。
他听完沉默了半天,但很快也接受了这些信息。
纪明业又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才道:“我会派人去查,不管他有没有出格的行为,都会暂时卸下他的职务,等事情调查清楚了,再抉择他的去向。”
对于这些决策纪修缘没有异议。
确定对方已经有了打算,便算是目标达成了。
纪明业心烦得厉害,他也没其他话要叮嘱,便放纪修缘离开了。
老宅的房间纪修缘其实没来过几次,只有小时候逢年过节才会住在这。纪修缘父母留下的房产不少,从前落脚最多的也是纪明业夫妻一家,主要原因还是他们不放心纪修缘一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好照顾。
前两年老夫人身体出了些问题,为了方便照顾她,于是纪明业一家都搬了过来。
纪修缘翻看着房间里的书籍,大多都是他看过的。
上面还有不少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