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的湿发半干。
吹风机的声音不小,嗡嗡声很大,以至于她没注意浴室的磨砂拉门已经打开,里面潮湿的人已经出来。
陆月溪从身后抱住傅柏,傅柏吓得脱手,差点把吹风机扔地毯上,陆月溪稳稳接过吹风机。
“陆月溪?!”傅柏软软地斥责道。
刚洗完澡的仿佛能掐出水的脖颈被柔软的薄唇压上,陆月溪贪恋道:“8点多了,你说要早点结束,我不想耽误。”
“头发……还没干。”傅柏的声音小到听不见。
“之後再吹來得及。”陆月溪轻笑道。
啊?之后还有必要吹吗?
傅柏邪恶的想法蹦出来。
陆月溪带过吹风机放在办公圆桌上,牵住她的手。
干净洁白的被褥与床铺被压上褶皱。刚洗完澡的不知是沐浴露的清香还是自带的体香,很好闻的气味撞到傅柏的鼻梁,酒店和沐浴,浴衣和清香,一瞬间将傅柏拉入曾经的梦境。包括前一年九月份在内的与昨日酒店的景色在眼帘里宛若烟花般炸开。傅柏没有办法去忽略,尽管克制的目光一再掠过,大脑皮层的下意识反应依旧在视网膜加入幻想。
导致她忽略了陆月溪温柔的眼眸和仿佛危险的视线。
傅柏强行躲开视线。
陆月溪苦笑道:“可以親你嗎?”
“嗯……”
嗯。傅柏强行发出一声沙哑的嗓音。
陸月溪有一個紧致的腰腹,有直接觸碰便能感覺得到線條的馬甲線,和自己柔軟的小腹感觉不一樣,手感和触感难以言喻。
傅柏脑海里有挥之不去的邪念。
只要親吻結束,即便不看,更甚是闭上眼睛仍然难受那深渊,宛若不是她在盯着深渊,而是深渊在盯着她,缠绕她。
陸月溪發現了她的異常,试探性地笑着问道:“傅老师,在想什么?”
……在床上用老師這個稱呼簡直就是極度犯規,傅柏觉得自己喉咙干燥。
“想?”陸月溪低頭咬她的耳朵,将声调特意提高了一些,“如果有想做的事情那就做。”
好的,傅柏承认。從昨天開始就在垂涎它。
“……想。”傅柏笨拙地說。
陸月溪低笑:“嗯,乖孩子。”陆月溪对她的诚实很满意。
女人的身體太過完美。是傅柏無法想象地完美。她自己洗浴對著鏡子時從來沒有這樣動心和緊迫的感覺,現在好像全身被一根繩子拴住,被強行帶上天國的彼岸,永無止境的愉悅。上天賜予女人的所有生理結構皆為尤物,而那些尤物,如果由另外一個女人去細心品嘗,是蓬鬆的雲朵,和盛開的四季。
傅柏如願以償地咬住,就像在酒吧裡喝著藍色酒液,用吸管一樣熟練。
盛裝藍色酒液的杯子是玻璃磨砂杯,觸感優越,是非其他普通玻璃杯可比擬,傅柏每次都喜歡用指腹磨那帶有精緻紋理的杯身。往常的藍色酒液很甜,傅柏喝第一口就會喝第二口,今天的酒液也是,而且比往常更加甜膩,比往常更加讓人上癮,所以她用指腹磨砂杯子的動作變得有些粗暴。
這是有史以來在“destiny”這條路上,喝得最甜最上癮最好喝的酒液,讓她心口立下了以後常常光顧,每次都要點這一杯的flag。
伴奏也很好聽,比在李景苑經營的“destiny”酒吧裡上場扛著吉他或是鋼琴的音樂更要悅耳。
這是傅柏前半生做過最瘋狂記錄的刷新。
10月23日,傅柏缺失了一则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