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穿着一个深黑色的重磅外套,骑车去“destiny”。
下雨了。
11月的第一场雨。
悄然在夜幕降临。
傅柏边拍去外套的滴滴水花,边走进酒吧。
李景苑快把她绿色app给炸翻了。
“傅柏,晚上好。”路过的李景苑与她有过几面之缘的朋友招呼道。
“晚上好。李景苑呢?”
她指了指一个方向,“在那玩呢。”
宛若火焰般炽烈的氛围,对面哄吵着说:“滚滚滚滚!滚!滚滚滚!”好像和喝酒划拳的氛围相似。
傅柏踮脚瞥了一眼,不太想过去,现在是七点零八分,应该没有到活动的时候,什么让他们这个激动。
人群中的李景苑大声道:“Strike!”
“你刚刚是不是越线了呀苑老板。”
“喂,别给我找茬啊!”
“哈哈哈哈。好好好,愿赌服输,过来,让你亲。”
……
傅柏伸头,高个子女性太多,她瞅不到。
人群中忽然发出暧昧的尖叫。
众人:“舌吻咩。有点意思,够大胆,不愧是我们老板。”
“够了够了。”听见揣着粗气的女人说,“再亲缺氧了。下一个了吧,下一格是谁?我先赌,1、2、3、5、6、9、10,7个。”
李景苑笑道:“我赌零个。”
众人唏嘘。
等到那人苦笑着过来,李景苑调笑:“不好意思,我了解她,没玩过这个。”
女人:“这不公平。”
“这么瞧不起我?”
傅柏又踮脚,有点熟悉的声音,但是被狂躁声压住。
“陆小姐来啦!这么难得?也来玩,有一点意思了。我也想赌!赌成功了能不能调戏陆小姐呀!”
李景苑:“不好意思哈。先只我们三个先玩。”
挤不过去。
啧。
算了,无所谓,小刺猬要回到阴暗的角落喝酒了。
她要拉黑李景苑。
……
傅柏刚坐到吧台上,女服务经理一下认出了她聊道:“傅小姐不去玩吗?”
“我没玩过保龄球。”
“图个乐乎。”
傅柏笑,抬眸看着老式的纸质酒单:“你的拿手招牌,来一杯可以吗?”
“当然,乐意为你服务。”女服务经理从酒柜拿出基酒,熟稔地将基酒液体倒入量酒器中,又花式倒入雪克壶中,“傅小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