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赶紧离开案发现场。
北方的雪城一迈入冬季,就像误闯了神明悲悸的洞穴,小雨下不停。水泥地上和柏油路上形成一道道水洼,裹缠着西伯利亚冷风的冬季凉风不分人物的砸打,将水洼整齐的形状吹得掀起阵阵涟漪。
这样的情况,明天骑电动车时就像在渡劫一样。是又要打计程车了吗,坐地铁的话还要走大约一公里的路,这一公里的“狂风暴雨”足以让一身干净的傅柏变得狼狈。
是不是要买一辆小车比较好。
嗯……算了。
傅柏蹲下,打开打车软件之前,亮屏后看到“无名氏”的消息。
【我可以返还我的诺言了吗?】
傅柏向上翻了翻。
她觉得陆月溪在微信上好有礼貌。
其实现实也是,总会迁就自己,但是细腻多虑的傅柏也会想,她在迁就与询问之下的温柔藏着势在必得的霸道。
这是她和她之间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
傅柏就不可能会有势在必得这个成语,即便一切手到擒来。
给傅柏自信的永远是冷静的心态和快稳的处事风格,稳定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以及那附加的俊美颜值。
嗯……
【小猪。jpg】
下一个消息还没编辑完。
身边有一道阴影落下,傅柏看去,侧面正蹲着陆月溪。
她睫羽藏着雨滴的湿润,就如傅柏的屏保一样,优雅又危险的一张极美侧颜。
傅柏赶紧关掉手机。
陆月溪看向她,贴近她,咬她耳朵,在她耳边低语:“今天晚上可以吗?”
“啊?”傅柏懵了懵,“是不是太快了?你才刚回来吧,时差有倒过来吗?”
陆月溪笑了一声,退回安全距离。
傅柏从那副笑容中看出来了无奈。
“嗯。我前天刚回来,白天有文件要处理,还有设计图纸的绘制和设计作品的素材,忙得不可开交,晚上能够入眠,时差倒是没所谓。傅老师明天有课是吗?”
“有。不过是最后一节课……”傅柏说完,捏自己的手指。
“就是说,明天早上迟点也没关系?”
傅柏咬唇:“嗯。”
陆月溪试探地问:“那可以吗?”
傅柏攥紧手机:“可以。”
陆月溪靠近一点,温柔地笑:“这次去哪里?”
“那现在订?”
“去我那里吧。”陆月溪说。
“哪里?”
“愿意相信我吗?”
陆月溪一定学过心理学,知道问句通常比肯定句要更能支配和调动人的心理和情绪。
“不愿相信可以吗?”
陆月溪笑,哄道:“相信一下嘛。”
……
傅柏还偏偏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