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天呢?有晚自习吗?”
“有的。”
“好可惜。”
“?”傅柏刚要说什么,陆月溪的手机铃声便响起。
陆月溪说:“是校长,今天他希望我能来的。不过。”陆月溪看向傅柏,“也是想见傅老师。”
“如果我下午没课怎么办?”
“如果没遇到你,我就立刻逃跑。”
傅柏被她逗笑:“太不道德了。”
陆月溪盯着她,凑近低声说:“傅老师,下次我们换个花样怎么样?”
“换个花样?什么花样?”
*
“指。套?你什么时候……”
“在床头柜。这样好一点。”冷静的话语回荡在傅柏的耳边。
热潮即将来临。
周四晚上的夜空乌云密布。
被掀开窗帘的落地窗,小雨淅淅沥沥,透过视网膜成像,傅柏被迫趴在落地窗上,一眼便能看见四处可见的楼盘和自己工作两年的雪城一中校区。
细长的五指压着厚重冰凉的玻璃,傅柏头也贴着玻璃,从喉管呼出的气打在玻璃上,隐隐约约可见雾气。
好热。
“陆月溪……”傅柏轻声细语,背对着她软声道,之后的声音小到无法听见。
陆月溪靠近一点问:“什么?”
“……”
陆月溪又问:“说大声点?”
“你让我正过来……”傅柏说。
陆月溪笑:“你想说的是这个?还是想做正过来才能做的事?”
“……”
“你好喜欢那样。”陆月溪的声音蒙上一层磁,咬住傅柏的后耳垂,“再来一次我让你正过来。”
陆月溪真的很喜欢欺负她,逗她。
“我好喜欢你,傅老师。”
夜色流逝。
潮汐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