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李景苑装下手机,“我抽不开身,我在这陪你一起等。”
傅柏喜欢下雪。小时候在雪地里用树上掉下来的树枝写喜欢的人的名字,指得是某童话角色或者画本子里的。大多数人应该都不排斥雪。纯洁的白色有一种心理颜色效应,白色会让人舒服,让人觉得干净。
傅柏也喜欢下雨。虽然雨季路况不好,但像她这种宅在家里的人无所事事时听雨落的声音,就觉得是踏入了仙境与天堂,依旧是安全感爆棚的心理效应。
傅柏还喜欢什么,依靠自己,一个人生活,有阅历和金钱才能让自己有足够的安全感,她不喜欢依靠别人,亏欠别人,就像龙卷风卷走房屋的一块石砖,如果来不及修补,就会越吹越大。
有想过养猫,有想过养狗,但她接受不了离别的痛苦。小时候家里有只橘猫,老死了,她没有哭,只是心里像缺了一块,这种难以消散的情绪比大哭一场还要难受。
傅柏的世界,明明只要她一个人在这里就够了。
什么时候,偏偏要闯进来一个人,抱住蜷缩在角落的她,亲吻她,爱抚她。给她撑伞,任她撒娇。
“你能不能去桥上看风景,不要再看我了。”
“嗯?不看你?”陆月溪没听见她在说什么,压低了头,还想再听,“说什么?”
傅柏埋在她胸口轻嗅:“好香。”似乎是偿惯了这味道,傅柏就要扒衣服。
陆月溪无奈地将后座车门打开,哄着她说:“傅老师,忍着点,回去给你。”
傅柏迷离的意识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以为是儿时的小橘猫在喵喵叫。
她家那只小橘猫很高冷,整天垂着个眼睛,傅柏上前抚摸它顺它的毛,它也不见瞪大瞳孔,不过小猫喜欢蹭它。
傅柏想再让她蹭蹭,便拉着她不让她走。
陆月溪被她拉到了车里,无奈回头,将后座门给关了,又用车钥匙锁了门,才压在傅柏身上。
傅柏还埋在她的胸口,情有独钟。
甚至想咬碎衣服,获得奖励。
动作就变得更加直接。
陆月溪主动扣开衣服,精致的蕾丝文胸在衬衫内若隐若现。
傅柏的鼻尖触碰到嫩白的肌肤,微凉微凉。
任由傅柏动作和粗鲁地解开。
陆月溪伸手从中控台后面弹出收纳盒,打开指。套盒。
原本急不可耐的是她,现在变成了傅柏也不错。
“好吃吗?傅老师。”
“奖励我点东西吧。”
今天本来想用嘴,可她护食护的厉害。
陆月溪抽不开,只好抬高手指。
傅柏张嘴说着不完整的话时,每次又将牙齿重重落下,随后和对待酒吧里的酒液吸管一样,喝好喝的酒,有点为难陆月溪了。
不过傅柏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
因为手指控制地并不平稳。
失去自主意识的傅柏靠着原始的感觉做出判断,呜呜咽咽了好久,陆月溪一步做错那双眼睛宛若掺了水一般即将哭出来。
这样诚实的傅柏,有点诱人。
所以。陆月溪毫不留情,吃得干干净净。
小刺猬褪去了刺,变得更加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