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坐在了沙发上,抱起了Rig,小猫还是微微掉毛,坐在自己腿上时,也乖乖地蹲起爪子趴在身上,还发出呼呼的声音。
足够可爱。
和她的主人还是不像。
陆月溪像阴雨天气的月光,撕开乌云闯进了傅柏的心口。是一个傅柏前二十年规规矩矩生活的违规者。她调戏自己,宠幸自己,却又尊重自己,又又带自己劈开了一成不变的生活。
“destiny”告诉她,一年前误走的那个房间就已经注定她和陆月溪这场浅微的“纠缠”。
可是陆月溪是屹立于高岭之上的月光。
“我是老家街边路灯竖直的光。”傅柏顺着它的毛,轻声说,“床伴就应该做床伴的事,你说你的主人是怎么想的……”傅柏垂着眼睛。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没有停下的征兆,更加猛烈地冲击。
没有20分钟,陆月溪就回来了,全身干燥。手里拎着一袋子:“傅老师,你的衣服,我带回来了。”陆月溪对着她笑。
傅柏接过袋子:“谢谢,麻烦你了。”
“头还痛吗?”
“嗯……有点。”
“在床上躺会会不会好点。”陆月溪赶走傅柏腿上的小猫,蹲下身子问她,“要不要去床上呢?”
傅柏摇了摇头:“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嗯?外面下大雨呢。”
傅柏的手顿住。
说得也对,老天到底是在为她哭,还是在为难她?
傅柏依旧说:“没关系,下雨可以打车。”
陆月溪盯着她。
傅柏被她盯得很不自在:“你别看我。”
“傅老师,我俩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还不让我看看你。”
“……那是另外一回事。”
陆月溪站了起来,是半蹲着,膝盖陷入沙发凹陷,双手撑在沙发靠背,无形将傅柏圈了起来:“傅老师总是喜欢拒绝别人的好意。”
傅柏撇开了眼睛:“我没有必要接受别人的好意,所有无形的好意都可能成为日后瞬爆的炸弹,我不想。”
“我俩现在只是床伴关系吧,太亲密了,我们现在这样,有点超出床伴范畴了。”
“什么比做。爱还要亲密?”
傅柏眼睛对上了她:“是你先说的。精神上达不到先从肉。体开始,陆月溪你现在很像在汲取精神上的亲密关系。”
陆月溪微收回了头,脸上一闪而过惊异,眯眼:“那你的意思是你和我的相处世界里只有这种定型的关系了?”
“……我,不是……你不要偷换观念,我说的明明是我俩现在就是床伴关系,根本就不涉及到以后的事情。”
陆月溪沉着一张脸:“我懂你意思了。”
随后笑道:“我是该做好床伴才会做的事情,是我越界了,不知分寸,没有搞清楚情况。”
傅柏不知道要说什么,没说话。
“你自己回去?”陆月溪淡淡地问。
“嗯。”
陆月溪点点头,提着Rig的脖子将她抱在自己怀中:“路上小心。”进入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