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我和陆月溪是高中同班同学,那个人在高中特别受欢迎呢,我们那个时候的高中你也是知道,管的不像现在这么严,情书满天飞,老师都管不过来。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人家里有钱不说,还很有才华。估计,应该有好几个男朋友了吧。”
徐欢咧着嘴笑,像是在开玩笑。
傅柏看了他一眼,没搭话。
“我也是。我在国外其实也谈了一些女朋友,可是观念总是合不到一块。果然很困难呢。傅老师呢,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呀?”
谈论情爱八卦是开智后不论到哪个年纪都乐此不疲的。可毫无关系的男女讨论这件事,傅柏怎么都觉得尴尬,甚至起鸡皮疙瘩。
“我还好。”她答非所问。
徐欢笑了笑:“那傅老师有没有什么理想型?”
“没有什么理想型。”
“哎!这样吗?倒也合理嘛,毕竟现在的女性并不一定要以结婚为主。”
如果傅柏对他感兴趣。
或许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傅柏对他不感兴趣。
难评。
“我先走了。”
“真的不用我送你?”
“不用,再见。”
“嗯,明天见。”
好折磨。
11月下旬的风已经接受北方雪山的洗礼,刁钻地沿着傅柏的衣服空隙刺入皮肤中,鸡皮疙瘩刚消失这会又立即出现。傅柏缩着身子颤颤巍巍到达小区。
真的很折磨。
“上学时讨厌周一,工作时也讨厌周一。周一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工作和假期的天平永远无法平衡,这个世界还是微微不公平的。”
傅柏从浴室里的雾气中钻出去,目光紧盯着立在茶几上用蓝色海洋色调精美包装的盒子。
抿唇。
12月上旬,下雪了。
隶属于北方城市的雪城气温下降到零摄氏度以下,从天而降的眼泪在半空上凝结成白色透明晶体簌簌落下,一个晚上,堆积成雪山。
早早便从窗外听到了铲雪机的工作声音,还有小区楼底工作人员的人工铲雪声,以及一些隐隐约约的车喇叭声。
傅柏拉开小卧室的窗帘,小小的雪花飘落在昨天盛怒而落的雪堆上。
今天是周日,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准时上班。
寒风从窗户的缝隙中钻进来,傅柏调低了一点空调温度,呈大字形躺在床上。
拿出手机。
9点07分,意外,好多小红点。
【傅老师,晚上下了好大的雪,有没有看见?】是徐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