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傅柏斟酌,下意识说出了对不起,却发觉好像不该这么说,“你去吹头发吧,吹风机在茶几上。”
“好。你的早餐呢,做好了吗?”
……
“忘记了。”
傅柏回到厨房,简单烤了面包,时间差不多到的时候,将切片火腿夹入其中,涂上蓝莓果酱。
陆月溪还在吹头发,傅柏等了好一会,声音散去后才问:“你不吃吗?”
“嗯。我不吃。”陆月溪揉着自己的黑发,“傅老师在等我吗?”
傅柏咬下一口:“怎么样,睡衣穿的合身吗?”
“挺合身的,不是傅老师的吧,对我来说可能在偏大或者刚刚好的地步。”
“我妈妈买的,买的大了一点,退的话太麻烦我就留下来了。”
“这样。你老家是哪里的?”
“冠城荔县的。听说过嘛,应该非常小众。”
“略有耳闻。”
“真听说过?”
陆月溪轻笑,看着傅柏朝这个方向走来:“我是做生意的。”
“也是。”
“几点了?”
“刚到十点吧,也可能快到了。”傅柏的目光不敢朝亮堂的窗帘看去。
她不敢看陆月溪,怕自己的面部表情和行为举止出卖自己,陆月溪就是一个比她手上的烤面包还要香醇醇的存在。
“傅柏今天没什么事吧。”
“嗯。”
外边的雪花飞扬。
“要不要陪我睡会?”
“啊?”
“来到你家本来就有点不好意思,单独睡你床也很不好意思,竟然都在你家洗澡了,如果现在回去好像也太早或者有点困难。傅老师能不能陪我在床上睡会,就当是给我一点安全感?”
傅柏觉得她无形之中跌进了一个陷阱,但是她怎么都找不到证据和破绽,而且要真是陷阱,这天衣无缝的计划……
傅柏直呼——真不要脸。
傅柏放弃了这是个计划的想法,但依旧一脸犹疑地直白道:“陆总,你不会是故意的吧?下雪天找了个正当理由来我家附近,让我接你回家,随后在我家洗澡,让我没法赶你出去,然后提出让我陪你睡觉?因为不能把你赶走,在你的软磨硬泡下只能答应。这类的?”
陆月溪的表情有一瞬间呆住,随后笑出声来:“傅老师,我说你啊。不要这么多疑好吗?床伴是你说的哦,我们俩个的床伴关系还存在,如果我想你了,为什么不直接叫你过来呢。”
“……”床伴的的确确是傅柏说,还是她提得这样的关系就应该保持着这样的关系,那么在傅柏的家在一张床上睡觉就变得理所当然而且十分当然。
陆月溪叹了一口气:“你不会主动联系我,你也不会想我吧,我以为我俩都觉得我们的身体构造很合适,其实只是我单方面这么认为而已,傅柏老师除了第一次,其他可就没有主动的时候了。是已经腻了?”
“我没有……”
“没有的话,那就睡吧。说实话,我想和你做,但其实我整夜都没怎么睡觉,可能有点跟不上精力。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无理的请求,把我哄睡着了你再走也可以呢。”
“……”如果是这种原因拜托傅柏,傅柏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相反,她太愿意了,“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