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zel说:“又寄啊,你上次给我的,我都快堆成灰了。”
于承薇威胁道:“懂不懂得茶叶艺术,希望我下次去你家的时候一叶不剩。”
傅柏又喝了一口,清新的刚采摘好的又经过手工炒制的新茶,上头的味道。
流过味蕾。
像能够浴火重生,重获新生一般。
午间的餐每人单独一份。大概有鹅肝和无花果酱的二者配合,奶油蘑菇炖汤,澳洲菲力牛排,奶油土豆泥,和法式焦糖布丁。
以及唯二的摆在正中央的拼盘水果,大多是切成块的,和另一个唯二的放在大盘子里的圣女果。
和淡金色的白葡萄酒。
傅柏的是一杯热水。
裴雨茗带给她的影响是,她偏向于餐食上喝热水,就连酸奶,她也丝毫不碰,甚至只要是乳制品,那一阵,傅柏看到就会有呕吐感。
嗯……怎么说呢,很丰盛的一顿午餐。不过傅柏倒是吃不出来五星级厨师和路边小摊的味道区别。像是天生不会挑刺的嘴巴的漏洞,觉得好吃就是所有都是好吃,没有一星到五星的区别。
有点失望,对自己的失望。
下午的天气不是很好,阴云密布。打开手机看天气预报,说是明天要下雨,雪城的冬天的特点,冷而多雪,雪城的春天的特点,暖而多雨。不及6月中旬梅雨季的“容易发霉的雨”,5月份的雨,清爽而又凉快,是“突然变成秋天的雨”。不过下午没有雨,天空像是为明天的战斗做准备。
说不定雷公电母正在吵架?该要想想如果明天有闪电,怎么样才能安全地活着。
其实没有必要。
神明的闪电不会劈向傅柏,不过陆月溪要小心一点,因为陆月溪从神明那里抢走了傅柏。她让傅柏在下雨天坐她的车,躺在她的怀中,神明因此失去了傅柏和她的电动车的安抚。
“裴雨茗啊。你是不知道哦,陆月溪。”
几个人坐在后花园的长椅上,忽略天气带来的阴沉,聊天。
于承薇继续说:“当时第一次见到裴雨茗的时候,我就看出她不对劲了。”
陆月溪挑眉:“你这么厉害?”
于承薇说得头头是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让你看到的未必是她的真面目,因为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看到她伪装成好人的模样。但是如果对别人就不一样,就像对傅柏,裴雨茗露出的恶意几乎没有隐藏,就像当年我第一次见她,她偷偷看我的眼神像掺了刺。”
Hazel意外道:“所以你的疑惑解决了,陆月溪。她从前就一直是这样,对你的执念过甚而且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庄念司默默道:“不可预知的死亡、偏执的爱、诱惑与毁灭、误入迷途。嗯……是曼陀罗啊。”
于承薇撇着眼睛:“这么文艺吗?我看她是带刺的藤蔓。”
Hazel问傅柏:“那之后呢?裴雨茗怎么样?有没有再来接触你?”
傅柏轻声说:“判决已经出来了,因为触及非法品较浅,在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裴雨茗被司法所正式监管,8个月。听说她已经不在父亲公司上班了,她今年好像才刚回来。”说到这,傅柏的声音不自觉低沉。
Hazel又问陆月溪:“有确凿证据,你让人帮你查了?”
陆月溪说:“将疑惑提出来,交给警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