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小说网

零度小说网>昭宁什么意思 > 财煞蚀心 贪婪之祸与初心归途(第1页)

财煞蚀心 贪婪之祸与初心归途(第1页)

星海中心商业大厦的玻璃幕墙,在秋日晨光里折射出冷硬的光,像一面面冰冷的镜子,映着楼下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也映着楼内翻涌的、无人察觉的阴冷煞气。这栋盘踞在城市核心的地标建筑,近日成了笼罩在恐惧中的孤岛——接连三周,三位集团高管在办公室内离奇猝死,死状如出一辙:双目圆睁,面部扭曲,双手死死攥着办公桌的边角,指节泛白到断裂,胸口凹陷,似是心脏被生生撑裂,而他们的办公桌上,无一例外堆满了现金、支票、股权证明,像是被无尽的财富拖入了深渊。

警方封锁了现场,黄色警戒线将奢华的办公区隔成了生死两界。赵刚蹲在最新一位死者的办公桌前,指尖捻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黑色粉末,眉头拧成了疙瘩。他从事特殊案件侦查十余年,见过无数匪夷所思的现场,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死状:尸检报告显示,死者心脏呈爆裂状,体内无任何毒素,也无外力伤害痕迹,唯一的异常,是五脏六腑都透着一股被腐蚀的暗沉,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啃噬殆尽。

“赵队,又发现了。”年轻警员的声音带着颤抖,指向死者的电脑屏幕,屏幕上还停留在一份挪用公款的审批文件,数字后面的零密密麻麻,刺得人眼睛生疼,“和前两位一样,死前都在疯狂敛财,连身边的亲人都坑,听说第三位死者昨天刚把自己亲弟弟的公司掏空,弟弟当场气得住进了医院。”

赵刚站起身,抬头望向天花板,中央空调的出风口正缓缓吹出冷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又夹杂着淡淡的铜臭,冷得人脊背发凉。他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声音沉得像浸了水:“沈小姐,星海大厦出事了,情况不对劲,你最好过来看看。”

与此同时,温家老宅的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温景然坐在紫檀木沙发上,指尖划过面前两份黑色的讣告,纸上的名字都是温氏集团的核心高管,也是他父亲一手提拔的老部下,前一日还在董事会上拍着胸脯保证业绩,今日便成了冰冷的尸体。他身旁的温父面色惨白,手指不住地颤抖,端着茶杯的手晃得厉害,茶水洒在名贵的地毯上,晕开一片水渍,却无人在意。

“景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父的声音带着哭腔,“接连死了三个,都是公司的顶梁柱,现在大厦里人人自危,员工都不敢上班了,股价跌得底朝天,再这样下去,温氏就要完了!”

温景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近乎冷漠,与父亲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他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跳出三位死者的履历:第一位,从底层业务员一步步爬上来,早年踏实肯干,为公司拿下无数大单,却在五年前开始收受贿赂,胃口越来越大;第二位,出身书香门第,入职时立志做清流高管,却在升职后沉迷奢侈品,为了买限量版腕表挪用项目资金;第三位,便是温父的老部下,一生兢兢业业,却在退休前想为儿子攒下家底,铤而走险掏空了分公司。

“爸,他们不是意外。”温景然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看他们的履历,都是从初心纯粹到贪念缠身,死状又一模一样,这不是巧合,是煞气攻心。”

“煞气?”温父愣住,随即面露惊恐,“你是说,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可我们已经请了晏老先生过来做法,符纸贴满了整个大厦,怎么还会出事?”

话音刚落,客厅的门被推开,晏白头拄着桃木拐杖走了进来,白发凌乱,脸色比温父还要难看,身上的道袍沾着不少灰尘,显然是刚从星海大厦回来。他一进门,便将手中的桃木剑重重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语气里满是挫败:“温老爷,没用,老夫布下的镇魂阵被破了,符纸全成了灰,那煞气邪得很,不是普通的阴邪,老夫根本摸不到它的根。”

晏白头活了两百余载,斩过无数凶煞,从未这般狼狈。他今早在星海大厦布下镇魂阵,本想镇压煞气,可阵眼刚立起,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冲垮,桃木剑震得他虎口开裂,那股煞气裹着浓烈的贪婪之气,顺着他的经脉往上爬,若非他及时运转灵力逼出,恐怕自身都要被反噬。他想起大厦里的景象,豪华的办公区里,阴冷的黑气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各个角落,尤其是在财务室、董事长办公室这些地方,黑气浓郁得化不开,走在里面,连心底最细微的贪念都会被无限放大,让他险些把持不住,想要伸手去抢那些摆在桌上的财富。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温父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晏白头闭了闭眼,缓了缓心绪,才开口道:“老夫猜测,是财帛蚀心煞,由贪财枉死之人的执念凝聚而成,这东西最是阴毒,它不主动杀人,只放大人心底的贪念,让人生出无尽的欲望,最终被自己的贪念吞噬,心脏爆裂而亡。可这煞的煞气太过浓烈,显然是积怨已久,老夫根本找不到它的煞源,无从下手。”

几人正说着,温景然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沈惊鸿”三个字。他立刻接起,声音里难得露出一丝急切:“沈小姐,你那边方便过来一趟吗?温氏出了大事,晏老先生也在,我们都束手无策。”

电话那头的沈惊鸿,正坐在明德大学的图书馆里,指尖划过书页上的文字,耳边却清晰地听到了星海大厦方向传来的贪婪嘶吼,那声音像无数只虫子,钻入耳膜,挠着人心底的欲望。她合上书,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身旁的谢辞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传来温润的力量:“怎么了?”

“星海大厦,财煞蚀心。”沈惊鸿轻声说,目光望向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云层下若隐若现,星海大厦的轮廓格外清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张开血盆大口,吞噬着人心底的贪念,“温景然那边出事了,我们过去看看。”

谢辞点头,起身拿起两人的外套,动作自然而体贴。一旁的顾晏辰、楚月、苏妄、陆星沉、江晚吟也纷纷围了过来,他们本是陪着沈惊鸿在图书馆整理古籍,却都感受到了那股来自城市中心的阴冷煞气,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一起去。”陆星沉沉声道,掌心已经泛起淡淡的土黄色灵光,裂地战锤的虚影在他身侧一闪而过,“多个人,多个照应。”

苏妄撇撇嘴,指尖的影杀双刺泛着幽紫的光,却还是点了点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煞,敢在这城市里兴风作浪。”

楚月的乾坤罗盘在掌心轻轻旋转,黑白二气缓缓流转,她轻声道:“那煞气裹着很重的执念,怨气却不浓,更多的是贪婪,像是被财富困住了一辈子,死都不肯放手。”

顾晏辰的镇魂玉笛在唇边轻轻一拂,清越的笛音散开,压下了几人心底因那股煞气而微微躁动的欲望,他道:“这煞最是会蛊惑人心,大家小心,别被它钻了空子。”

江晚吟的星罗阵盘在指尖转动,阵纹隐隐浮现,她笑了笑:“放心,有我在,布下迷踪阵,再厉害的煞,也别想轻易靠近惊鸿。”

沈惊鸿看着身边的几人,眼底泛起一丝暖意。自镜中噬颜煞开始,他们一个个觉醒,从大晟的死侍,变成了她现世的伙伴,彼此默契十足,无需多言,便知彼此心意。她轻轻点头:“走吧,去星海大厦,渡了这煞,也让温景然归位。”

众人驱车赶往星海大厦,一路上,城市的繁华与星海大厦的阴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脸上带着生活的烟火气,有牵着孩子的父母,有相携而行的情侣,有提着菜篮的老人,而星海大厦周围,却冷冷清清,行人都绕着走,连路边的树木都透着一股蔫蔫的气息,叶子泛黄,像是被抽走了生机。

车子停在星海大厦楼下,黄色警戒线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恐惧与好奇。赵刚早已在楼下等候,见沈惊鸿一行人过来,立刻迎了上去,压低声音道:“沈小姐,你们可来了,里面的情况越来越糟,刚才又有一个员工突然发狂,抢了财务室的钱,抱着钱往楼下跑,幸好被我们拦下了,现在人还在发疯,嘴里一直喊着‘都是我的,谁都别抢’。”

沈惊鸿点点头,跟着赵刚走进大厦。一进门,一股浓烈的铜臭味便扑面而来,夹杂着阴冷的寒气,与大厦里奢华的装修格格不入。大厅的水晶灯亮着,却照不进一丝暖意,灯光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来人。来往的保安和工作人员都面色惨白,行色匆匆,不敢多说一句话,甚至不敢互相看对方的眼睛,像是生怕自己心底的贪念被别人发现。

晏白头早已在大厅等候,见沈惊鸿过来,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上前:“沈小姐,你可算来了,这煞太邪门了,老夫根本无从下手,它藏在大厦的各个角落,只要有人心底有贪念,它就会缠上去,一点点放大,直到把人吞噬。”

沈惊鸿抬手,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灵识如潮水般铺展开,覆盖了整栋星海大厦。瞬间,无数道贪婪的念头涌入她的脑海:有人想升职加薪,有人想霸占同事的业绩,有人想挪用公司的资金,有人想把大厦里的奢侈品据为己有……这些细碎的贪念,像无数根丝线,缠绕在一起,汇聚成一股巨大的黑色煞气,在大厦的地基处盘旋,那便是财煞的煞源。

她的灵识探入煞源,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清末年间,这里是一家钱庄,钱庄老板为人吝啬贪婪,靠着坑蒙拐骗聚敛了无数财富,却在一夜之间被仇家洗劫,不仅被抢走了所有钱财,还被活活打死在钱庄的地窖里,他死时,双手还死死攥着一枚金元宝,眼里满是不甘与贪婪,执念不散,便化作了财帛蚀心煞,藏在这地基之下,百年间,吸收着来往之人的贪念,越来越强大。

“这煞名财帛蚀心煞,由清末一位贪财枉死的钱庄老板执念凝聚而成。”沈惊鸿收回灵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他藏在大厦的地基之下,以人心的贪念为食,不主动杀人,只放大人心底的欲望,让贪念一点点侵蚀人心,最终让人被自己的欲望吞噬。前三位死者,都是因为心底的贪念过重,成了它的养料,而那些被蛊惑发狂的员工,只是被它轻微反噬,还算幸运。”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震。温景然站在沈惊鸿身侧,镜片后的目光愈发冷静,他想起三位死者的履历,想起他们从初心纯粹到贪念缠身的转变,想起自己在整理资料时,心底也曾闪过一丝“若是能掌控更多财富,便能让温氏更强大”的念头,不由得后背发凉,连忙运转灵力,压下心底的那丝躁动。

“那该如何破解?”赵刚沉声问,他看着大厅里那些面色惨白的工作人员,心中满是担忧,“这大厦里有上千名员工,每个人心底都有或多或少的贪念,若是任由这煞继续蛊惑,后果不堪设想。”

“斩煞易,渡煞难。”沈惊鸿缓缓开口,眼底闪过一丝悲悯,“这财煞虽以贪念为食,却也只是个被财富困住的可怜人,他一生贪财,最终因财而死,执念不散,才会化作煞物。若是一味灭杀,他的执念只会更重,日后还会卷土重来,唯有破了他的贪念,渡了他的执念,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破贪?如何破?”晏白头皱着眉,他一生只懂斩煞,从未想过还要破掉煞物的执念,“这钱庄老板贪了一辈子,执念深入骨髓,岂是轻易能破的?”

沈惊鸿望向温景然,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期许:“温景然,这煞,唯有你能破。”

众人皆是一愣,温景然也愣住了,指了指自己,一脸疑惑:“沈小姐,你说我?我能做什么?”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