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夔听闻白苏耳窝流血,脸色垮了下来,因她白苏说过,情绪切忌大起大落,否则会提前病发。“朕先去看看白苏,事后再找杜衡那混蛋算账!”禄夔让宫公公推着他前往皇后宫中。床榻上的白苏鼻子流着血。“人还没到?用快马去请”缪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禄夔沉着脸一刻也不放松。白檀扬鞭,加快了马车疾驰步伐。——“见过吾皇……”白芨拎着药箱出现在皇后殿中,其余人在殿外候着。“别见礼了,快给你三姐治疗!”禄夔指着床上的白苏。白芨闻言赶紧取出银针给白苏治疗,床上的白苏得到缓解睡了过去。“没事了?”禄夔有些意外,扎几针就好了,白芨丫头何时这么厉害了?“皇上,这只是暂时的缓解……”白芨绷着脸,瞧不出一点喜色。“唉,还是要开颅对不对?”禄夔低叹。白芨沉重的点头。“是否有什么风险……”禄夔问。“乡主跟民女说无外乎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动了开颅手术可能会损伤脑部神经导致后遗症,因而忘了所有人,又或者忘了一部分人,一部分事,另外一种是受到上天庇佑,并不会遗忘,可这也只是万分之一的概率……”白芨握着白苏冰凉的手,越说心里越没底。禄夔垂眸,似乎在沉思。“民女想为民女的三姐求一个恩典……”白芨朝着禄夔虔诚叩拜。“你说吧”禄夔抬手。“不管民女的三姐是否记得曾经或者忘却皇上嘱咐过很重要的事,只求皇上不要降罪”白芨说。“如果白苏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朕不会降罪于她……”禄夔许诺。白芨这才放心起身,她拿出药箱里的剃刀给白苏割下头发,准备开颅动手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芨让再三保证不崩溃的白檀从旁协助着。殿外等候的人望着紧闭的屋门,虔诚祈祷着,屋里动手术的人要平安无事。——白苏魂穿回现代,一座新筑的墓碑上刻的正是她的名字,白苏。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半跪在墓碑前哭诉。“白苏,我好悔啊,你怎么丢下我一个人就离开了?你到底去了哪里?”男人抚摸着崭新的墓碑,一脸深情看着墓碑前那张黑白像。白苏顿感心脏抽痛,他是谁?听他哭,自己怎么那么难受?“你可能都忘记我是谁了,我却爱你爱了许久……”男人摸着那张人像哭的稀里哗啦,仿佛白苏是他这辈子爱惨的人。白苏看着那人落寞的背影,心里酸酸的。她想飘上前看看对方是谁,耳边却传来急切的呼喊声。白家府中。“三姐……”“苏儿……”白参董榕坐在床边握着白苏的手,不敢松开,仿佛怕她下一秒她就消失不见了。白苏睁开眼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太好了,三姐醒了……”白檀白芨白青面上露出欣喜之情。“我在哪里?你们又是谁?”白苏缩了缩身子警惕着询问道。“苏儿,你不要害怕,我们是你的家人”董榕握着白苏的手轻声细语。“三姐,果真把我们给忘了……”白檀掩面而泣。“毕竟当初在三姐脑中切除许多受损的脑部组织,三姐体质差比不得丁郁……”白芨靠着白檀哭。“没事,慢慢调养,慢慢恢复,我多给三姐做点好吃的”白青安抚着白檀白芨。“我们带苏儿多晒晒太阳”白薇穿着修习的袍子也回家了。:()后娘不好当之四处找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