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站在殿外像是在等着谁。白苏走了出来,装成眼瞎没看到杜衡径直走过。“请前面的女官留步……”杜衡开腔。白苏装作没听到,步子走得更快了。杜衡使出轻功拦住前头走路的白苏。“这位女官留步,本官有话问你”杜衡上下打量那女官,好熟悉,就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敢问这位大人有什么事?”白苏朝着另一边盈盈一拜。杜衡一脸困惑,这个女官眼神好似眼神不好那般。“不知女官是皇后娘娘什么人?”杜衡问。“那您听好了!皇后娘娘是奴婢姐姐的母亲的妹妹的姑姑的姨母的邻家,您说奴婢是皇后娘娘什么人?”白苏说。杜衡听得懵圈,两人关系竟如此错综复杂?“刚刚为什么不对本官行礼?”杜衡又问。“请这位大人见谅,奴婢眼神不好,您人没站在面前着实看不清来人是谁”白苏朝着另外的方向行了一礼。“那现在可看清了?”杜衡挪到白苏眼前。“请大人放奴婢回去上眼药,奴婢眼睛确实看不清人”白苏可劲转圈,杜衡终于站住脚,他怎么感觉怪怪的。“走吧”杜衡大袖一甩。杜衡还站在原地,白苏只能扶着墙一点点往前走。——“那个痴傻乡主有什么好的?还不如我们兄弟在一起乐得自在”“就是”“趁着没人,较量较量?”“谁怕谁!”两个读书人勾肩搭背偷摸走进拐角的巷子里,随后关上门。白苏拐角走进一处巷子,终于也不装睁眼瞎了。“装瞎子也挺累的”白苏自嘲。忽而,白苏她听到小屋内传来,男儿们的低哼声,白苏心里有个不怀好意的想法油然而生,伸出手捅破窗户纸,踮起脚尖偷偷窥探屋里的动静,这不看还好,一看,啧啧啧,简直非礼勿听!非礼勿看!“一想到以后要伺候乡主那个痴傻儿,心中就百般鄙夷……”白苏脸上的神情就垮了下来,亏她还花钱养着他们,他们背地里竟然是这般议论她的。“哼!”白苏冷哼。“哥哥,你听外头是什么声音?”“听错了!来我们互换个位置”“好”床上的人打的火热。白苏阴沉着脸从小巷子走了出来,迎面遇到了在此路过的宫公公。“乡主,你可让老奴好找啊,您在这里做什么啊?谁把您气成这样?”宫公公看着白苏脸色难看关切问候。“宫公公去那里看看就知道了”白苏指了指巷子里的屋子。宫公公抬脚走了进去,耳边就传来污秽的声音。宫公公气愤填膺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里头正运动的两人忽地脸色苍白。“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白日宣淫,毫不知耻,你们忘了自己的身份吗!看咱家打不死你们”宫公公举着拂尘就责打不知羞耻的两人。“公公饶命!”“公公饶命!”——白苏板着脸走回禄夔寝殿,禄夔拄着拐走回走动。“怎么,脸色那么难看”禄夔说。“皇上问他们吧”白苏指着地上哆嗦的两人跪在地上的两人,低着头不敢言语。“宫公公你来说”禄夔厉色。“皇上,这两个在西南小屋里苟且,被乡主撞见了,他们私下还说乡主坏话,非议乡主,老奴气急败坏就把他们给打了!”宫公公愤愤不平。“果真吗?”禄夔看向白苏问道。“皇上,您可得把那一百万两银票还给臣,臣不想养他们也不要他们了”白苏强忍着怒火。“这两个不好而已,还不是还有另外八个吗”禄夔陪笑。“都不要了”白苏朝着禄夔摊手要钱。“朕砍了他们的头就是”禄夔笑道。“乡主饶命啊”地上跪着的两人朝着白苏齐齐磕头。“哎呦,本乡主是痴傻儿,可不敢保你们!”白苏翻着白眼,他们每个月领着花着她的钱,私底下竟然如此言语辱骂,就是把钱要回来也不给他们一分一毫!“什么,你们非议乡主是痴傻儿?哪里来的胆子,拖下去绞舌!”禄夔有些挂不住脸,毕竟这些人是他找来伺候白苏的!人还没派上用场,却出了这样的事!真打他的脸!:()后娘不好当之四处找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