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疼得直流眼泪,將流血的手指放入口中吮了吮。
李醒適时递上了创可贴,这还是他前些日子被挠伤脸时用多下来的。
“谢谢,你可太贴心了!”
“没办法,谁让我是个人尽皆知的暖男呢?”
李醒也不知怎么的就蹦出一句骚话,回头一瞧果不其然,小唯提溜著大包小包冷冷看著他。
“要是閒得慌就来给我拎点东西,別在那光动嘴皮子。”
李醒乐呵呵跑去帮忙,还別说大包小包还挺沉,包括纯铜香炉,一截不知道什么树木的纸条,关著大公鸡的铁笼子。
看这副架势,女孩是把能准备的都准备上了。
“基地里也做好准备了,刚刚我给他们传来信,继业他们就埋伏在附近。”小唯不忘安慰李醒。
毕竟冯媛媛说得这么玄乎,搞得她也有些紧张了,急忙摇了些人来。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邪祟不现身该咋整,毕竟现在探测器一点反应都没有,要是放了同事们鸽子,一顿夜宵恐怕是逃不了的。
小唯摸出罗盘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就给她找到了废弃工地的极阴之地。
地上堆积著沙土,几截生锈的铁管散落在地,浓雾后藏著的巨大黑影是祥龙商场的旧址,仰头望去仿佛死去多时的巨兽尸骸。
冯媛媛摆正香炉,掰断一根香,半截埋进沙地,半截插进炉里点燃。
待到青烟衝起,再掰下一截柳木。
另一头的李醒已经宰了公鸡,端著满满一碗血晃悠走来。
冯媛媛左手执枝蘸了点鸡血,右手晃悠著被铜线串起的五銖钱。
铜钱的碰撞声在废弃工地中迴荡。
玄乎的架势一摆出来,就连李醒都有些害怕了,搓著肩膀环视四周。
“咋样了,有信號没?”
“还是没有,如果你害怕就靠过来点。”
小唯张开怀抱。
“得了吧,你还是看好咱的风水师吧,她可不能有个三长两短。”
另一边的冯媛媛见久久没有异状便开始加大功率。
“地脉阴枢,听我敕令;星斗借位,妖氛显形!”念完口诀的她又晃了三下铜钱串,可回应她的只有空洞楼內涌出的回声。
“炁散八荒,灵聚一堂;此处有约,何不共赏?”
不信邪的她又念了一句,可仍旧没有效果。
“坎水离火,卦锁妖踪;既藏阴浊,何避阳冲!”
三句口诀念完,除了雾气又浓郁了些,再没有任何异状。
冯媛媛不自信了,琢磨著这柳枝乃是阴物,碰上至阳公鸡就像是钠块投进水里,邪祟怎可能毫无反应。
更何况还有那三句口诀。
念诵这几句话就像是两军对垒时的主將叫骂,但凡有些骨气的邪祟早该按捺不住了。
噹啷!!!!
正当女孩神情紧绷之时,身后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