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那颗赤金色的光点。
在他说出那四个字之后。
停了。
不跳了。
不闪了。
不挣扎了。
它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暗的。
但没有灭。
像一颗种子被埋进了冻土的最深处。
没有阳光。
没有水。
没有任何跡象表明它还活著。
可它就是没死。
它在等。
等一个连它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春天。
黑暗彻底合拢。
没有声音。
没有光。
什么都没有了。
但在这片绝对的虚无之中,极远极远的地方——
那间空白世界里的书斋中。
那个佝僂的背影。
忽然抬了一下头。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没回头。
只是沉默了很久之后,乾裂的嘴唇扯出了一个弧度。
不是笑。
是一个等了太久太久的人,终於听到远方传来一声脚步时,会有的那种表情。
然后他重新低下了头。
继续坐著。
继续等。
只是这一次——
他的脊背,直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