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渊拿起玉符,感受着掌心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但这个方案有一个前提。”沈老补充道,“去接应的人,必须有足够的灵力来激活这枚玉符。在这个世界,这不是问题。但在那个没有灵气的世界——”“灵力会被持续消耗,无法补充。”霍承渊接过话,“所以去接应的人,体内的灵力必须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在无灵环境中支撑整个搜救过程。”“对。”沈老点头,“而且暗河系统中可能有未知的危险——从虞渊静她们遭遇的塌方来看,那里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溶洞系统。也许有上古遗迹残留的禁制,也许有守护灵药的东西。去接应的人,必须有足够的实力应对这些。”霍承渊握着玉符,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给我接铜官窑。”铜官窑。第三天。千叶凛服下了归元丹。她的反应与君墨轩和未云裳都不同——没有剧烈的颤抖,没有惨白的脸色,甚至没有一滴冷汗。她就那样盘腿坐在床上,“寂灭”剑横放在膝上,双手交叠放在剑身上,呼吸平稳得像是在打坐。但她的嘴唇在流血。不是外伤——是她咬破了嘴唇。鲜血从唇角渗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衣领上,在白色的布料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她的身体纹丝不动,但握剑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从肌肉传来的,而是从骨骼深处、从经脉深处传来的。归元丹的药性正在她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像一条暴怒的火龙,试图烧穿一切阻碍。但她不挣扎。不是因为不痛——而是因为她是千叶凛。在东瀛的剑道传统中,疼痛是修行的一部分。她从小就被教导:剑客与疼痛的关系,不是对抗,不是忍受,而是共存。疼痛像剑的重量、像刀锋的寒芒、像对手眼中的杀意——它就在那里,你不需要:()无夜不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