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开並不懂医学。
对於那些用各种化学名称来命名的药物的熟悉程度这个桀驁的男人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別。
但这並不代表他看不懂这份厚厚病歷中一些药物收费显示出来的隱藏规律。
很巧妙。
这是柳先开的评价。
看似是病情在逐步加重,其实那些特效药隨著时间逐渐增加的费用完全就是经济学中收割韭菜的规律,不会一桿子打死你,但却会慢慢彻底將你敲骨吸髓。
“你大概率能活下来。”
柳先开很隨意的將张晓航全家都重视无比的资料丟在地上,“我不懂你的治疗过程,但是我却能看得懂你身躯状態变化的规律,从这一点来分析,起初其实你的病情被控制的非常好。”
“如果不是对你这个奇怪的病有著足够深刻的研究应该做不到这一点。”
柳先开並没有將话说透,毕竟一切都是猜测而已。
但少年却似乎听懂了。
“先生,您的意思是我的病其实可以治好?”
张晓航语气疑惑,“可是我找了很多专家,去了非常多的医院。。。”
“有些事真相大部分人都没资格知道。”
柳先开咧嘴一笑。
这一次男人的笑声並不豪迈,尽显沧桑。
“走吧。”
男人笑著继续开口。
“去哪里?”
少年茫然。
“事情不管多复杂,总有一个线头可以牵出一切。”
柳先开的目光注视在病歷上,“利益链从下往上也一样能找到源头。”
“如果我的判断没错,源头的那些人会让你变回健康。”
“一样的无趣。”
少年亦步亦趋的跟在男人的身后,听到了一声低不可闻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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