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菊城的第一监狱,不管囚犯在入狱之前有多么的暴力,曾经经歷过什么样子的苦难。。。
到了这里之后,一切都会消失。
有的只是日復一日的刻板,重复,和让人发疯的寂寞。
时间並没有过去多久,一个穿著蓝色囚服脸色漠然,甚至眼神都有些呆滯的女人被带到了位於监狱走廊尽头的一间询问室內。
和外界的传闻不同。
这个已经在网络中被描述的与恶魔一模一样的女人並不是所谓的三角眼和鹰鉤鼻,反而是看上去格外的憔悴,但从外表来形容就是一个柔弱身材单薄的中年女人。
囚服,被剪短的头髮,已经在监狱中度过了这么久的时间。。。
但即便如此,女人依旧看上去风韵犹存,竟然在宽大囚服的衬托下还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完全与年龄不相符的妖嬈或许就是为什么张建雨在这个年纪依旧能频繁更换男友的真正原因。
询问室安静的嚇人。
张建雨走路走的有些艰难,沉重的镣銬让这个恶魔般的女人每一步都发出了哗啦的脆响。
不过端坐在沙发上的阴三合从始至终都保持著沉默,或许唯一能看出他情绪波动的就是其望向张建雨的眼神。
希冀,热切。
就像是饿极了的饥荒贼看到了什么绝世美味的食物一样。
“帮她把镣銬去掉。”
阴三合很隨意的开口,“一杯卡布奇诺咖啡,冰的,奶泡一定要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你非常喜欢的口味。”
眼神麻木的张建雨抬起了头,如同死水的眼神终於有了些许的波澜。
“还需要什么?”
阴三合的语气平静,甚至有些温柔。
这让一旁的朱乘舟又一次眯起了眼睛。
他太熟悉自己这位靠山一切细节了,能让阴大人如此客气的只有一种人。
死人。
监狱方面没有的意见,赵守几乎是立刻拨通了下面人的电话安排好了一切。
这就是权力。
什么规章,什么制度,什么法律。。。
一切都必须屈服於权力之下。
咖啡送来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