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六日,周卫东都在带队长途拉练,哪怕是高慧敏几个,都没放过。
得益於周卫东严苛到近乎变態的体能训练,猎隼突击队有一个非常名明显的优势,那就是全员能跑。
在他这,能跑是第一要素,第二要素才是枪打得准。
因为枪法好练,只要枪没问题,基本上都不会差到哪儿去,可体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练的出来的。
这五天,周卫东亲自带队,將牛毛坞附近的地势,全都跑了一遍。
每一个地点,周卫东都手把手教学,战壕怎么挖,掩体怎么布置,射击孔角度开多大,敌人到什么位置才开打。
之前都比较偏向於个人能力的提升,以及班排野战的应对方案,阵地战几乎没教。
这是实地演练阵地战,也是好好给突击队队员上了一课。
而徐占魁也没閒著,忙著给周卫东找棉衣和食物去了,结果凑了五天,也没凑出几件棉衣来,主要是现在的百姓也穷。
就这几件棉衣,也还是从地主家里扒拉下来的,周卫东也没强求,按照这个局势,想要凑够一支队伍的棉衣,还是十分困难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那就是粮食还是凑得出来的。
虽然辽东地区两大產粮区,產高粱和玉米的辽河平原,以及產水稻的鸭绿江谷地,目前都是日控区。
不过正常老百姓,还是自己有地种,能勉强吃的上饭。
就在周卫东寻思著,要不要找唐聚五搞点棉衣,然后去炸铁路打伏击战时,猎隼兵工厂有战士跑了过来,告知一个重要消息。
“兵工厂工人里有间谍?先回兵工厂!”
周卫东的目光很平静,他在外面逗留了六天,却一次都没回过,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这些新招的工人中,有没有间谍。
包括这几次周边拉练,周卫东也有意识的放鬆约束,让段虎和候纪,告知那些从两家子和小城子出来的老兵,紧盯有没有可疑份子。
他这边更容易往外传递消息,不过这些当兵的反而没出现问题,倒是留守的发现谍子。
一听说兵工厂出现间谍了,所有人立刻收拾装备,往猎隼兵工厂急行军。
高慧敏也被周卫东带上,审讯间谍这种事,所有人都在场要更好一些。
“说说吧,怎么回事?”
周卫东在兵工厂內,一块较为平整的地方,將所有人召集到一起。
这是平时战士们,进行体能训练的地方,现在却用来审判间谍。
“队长,是这样的,这个叫刘田东的工人,是在恆仁县招的,当时他自称是辽寧兵工厂的工人,自个逃难逃出来的。”
“他设备方面懂得不多,因为他说他是炼钢的,不过平日里学习快,已经能够上手復装子弹了。”
“甚至徐师傅调配新型火药时,他还提出一些非常有价值的建议。”
“可就在白天,他说屋里正在燉肉汤,让守在洞口的哨兵去喝口汤暖和暖和,那个哨兵假装回去喝汤,实际没走多远又折返。”
“然后哨兵看到刘田东鬼鬼祟祟的往外面走,他出去后,好像从怀里摸什么东西,哨兵担心出现状况,直接把他按住了。”
“结果一搜身才发现,这小子身上有一节木筒,木筒里面有火药,我觉得这是一种信號发射装置,但他非要狡辩,说是做工的时候,留下的样品。”
听完二排一班长的敘述,周卫东转身將目光看向那个叫刘田东的工人,只见其满脸不服道:
“徐师傅让我一起研製新型火药合成,我成功研製出来了,但我觉得还有改进的空间,身上装一截成品很正常。”
“至於他说的鬼鬼祟祟,那更是没有的事,我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的,就是想要透透气。”
“天天在溶洞里面待著,我们又不是囚犯,现在连透口气都不行了吗?”
周卫东没有说话,不管这刘田东是不是谍子,就凭这番话,都是居心不良。
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企图煽动其他工人的情绪,因为猎隼兵工厂的工人,自从进来之后,的確是没有人出去过。
当周卫东將目光看过去时,很多人的表情,也有些许微妙的变化。
他知道,今天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很容易引发工人內心的不满。
见周卫东看向自己,徐文生这才道:
“这个刘田东的確是人很机灵,东西学得也快,甚至在火药合成实验上,也有一定的贡献。”
“不过携带火药装置,独自去到兵工厂外,的確是违反纪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