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晏玥想去,自己绝不会让她孤身赴会。
李复妍得到应承,高兴得当场联系SA上门为她们置办高定行装。
邬嬴在奢牌备有档案,远在异国的设计师能清楚做出判断。
而晏玥还是首次接受定制,一群服务顾问围在她身旁细致询问需求。
数月精心制作,量身打造的衣裙抵达鲁园。
那日,女孩也像当下这样,穿着各式裙装在她面前旋转,怯生生地问好看吗?
眸中一帧一帧闪过女孩裙摆摇颤,那一刻,自己似跌进时间缓流,硬生生忘却反应。
晏玥平日里极为朴素,高调点的服饰都是她强行置办加连哄带骗才肯穿。
如今换上正式礼服,娉婷得如雪藏多年的美人终于重见天日,整个人焕然一新。
不久,邬嬴接到夏夜私宴邀请。
参宴当日,妈妈还夸张地请明星化妆师为两人梳妆打扮。
也是这样滞热的傍晚,暖风漂浮茉莉花香。
她们穿过余阳烧灼下的浓郁绿荫,披罗戴翠赴会。
不出意外的话,四九城权贵场来来去去都是同批人。
同龄人组的局,大概率会碰上同级生,今晚就偶遇几个初中同学。
邬嬴视而不见,牵着晏玥继续往前走,却无意间听到她们在讨论两人关系。
“没想到她还敢回来。”
“她是谁?长得还可以。”
“我们女中的名人,当年她爸是红顶商人,那位倒台后跟着被牵连,她读书到一半就转学了。”
“能来这场合是一回事,你们没看到她是和谁一起来吗?邬嬴啊!那么大的官家小姐居然和她做朋友。”
“哇,地位都悬殊成这样了还能有真感情?!”
“或者人家真闺蜜呢,真难得!”
一路耳闻各种风言风语,她稍稍使力捏了捏女孩的手,轻声劝慰:“别理这些长舌妇,我们办完正事就走。”
“没关系,她们说的也是事实。”
晏玥反倒弯起嘴角浅弧,从容地与她肩并肩。
“可,”心底涌起难以名状地潮涌,她卡壳半秒后缓缓释怀,“我不想你无端端受伤害。”
晏玥闻言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她,答得坚定:“但我想陪你走下去,不止今日。”
邬嬴呼吸微滞,偏头回望。
灯火葳蕤,女孩澄澈无暇的眸中盈满萤光,仿似蛊人坠落的温柔乡。
难忘那晚绵绵不息轻颤的心尖,以及那句“不止今日”的承诺。
然而直到最后,也就只有自己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