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声音传到女子身边。被称作时念的女子笑呵呵的表情瞬间消失,转而恨恨地瞪了她们一眼:“害死大师姐的几个废物,哪来的资格让我为你们分忧。”
她扫了其他人一眼,顿了顿,轻嗤道:“除了那俩穿万象宗衣服的,其他人修为都比你们高,丢死人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就在这里耍威风。”
“他们刚刚还喊我们散修来着,”云稚抱着手臂哂了声,“连其他宗门的统一服装都不认识,亏他们是亲传呢?宗门大比白比了。”
时念又是一顿,她不可置信地挑眉:“这群人说,他们喊了长老?严巍奕呢?就是一个脾气大,整天都咋咋呼呼的傻子,那人叫长老去了?”
“啊!那个……”云举起手,不太好意思地笑着道,“那人想要对我朋友动手,我一刀把他连剑带人打飞了……”
“……噢,”时念眯起了眼,蓦地又笑了起来,“那就是他自己不行咯,没事,我会想办法在长老面前给你们求情的。”
“时念!”翟桓还想说些什么,玉笛再次抵在了他的喉间。他咽了咽口水,这下是真的不敢再说话了。
身边的少女也想说些什么,却被谭玥含笑的眼神吓退。
时念见状,懒洋洋地靠在树旁,看着拖着男人走到云稚身边的程歌,语气轻快——但很明显,她在同谭玥聊天:
“嚯,明明是音修,身手却那么好吗?”
“你也得看我修为多高啊,”谭玥挂着同款笑容,声音很轻,“闲话少说,你们那长老,什么修为?”
时念直起身子,扫了谭玥一眼。她的目光在谭玥身上停了一瞬,也只是一瞬。然后她懒洋洋地靠回树上,摆摆手:
“放心啦,这种情况,我们师尊是不会来的,来的大多是执法长老,最多渡劫后期。”
时念顿了顿,笑呵呵道:
“怎么,你们的修为……摆不平?”
“……”谭玥沉默了一阵,很快又笑开了,“那就当情报交换吧。我的话,摆得平噢。”
“那就在这里等他来吧,这样对你我都方便一些,”时念点了点头,笑呵呵道,“赤文狐那边没什么大问题,虽然是被怨气影响,但你们那位神秘的朋友一下把那里聚集的气体全都净化了。”
“顺带,她还和赤文狐说了一下长川村村长说的话,把那群狐狸感动到眼泪直流,估计过一会就有狐狸进村玩了。”
几人看向程歌,程歌眨了眨眼,随后她微微颔首,提起了手里的男人:
“我过去的时候,时念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这个男人在用阵法聚集怨气,他最后试图引爆阵法,不过我拦住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洪亮的男声从半空响起:
“谁人欺侮我天御宗子弟!?”
——
几人循声望去,降落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位看起来相当严肃的中年男子,一席长袍绘有金色暗纹,镶金玉冠束起黑发,显得更是雍容。
“还是这么浮夸。”云稚暗暗咋舌,但明面上扬起了得体笑容。
中年男子在翟桓身旁站定,对着同他行礼的秦疏雨客气回礼,正欲开口,便听见了云稚轻快且温和的声音:
“好久不见,孙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