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我就知道你们能把我救出来!”
“呜呜呜,吓死老子了!”
江辰没好气地开口。
“让你没点逼数,没被人拿去当种猪配了吧?”
季伯长抹了把鼻涕,回答道。
“没,就是给揍了一顿,又被电了几回。”
“你给我这手机号的蚂蚁宝打点钱,我全身上下就剩一裤衩子了,待会儿让这警官兑点现金给我。”
江辰听他声音还有点力气,便冷笑了一声道。
“嗯?大老黑,现在该称呼我什么,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季伯长看了看周围盯着他的警察叔叔们,有些尴尬地赔笑道。
“诶老江!”
“这事儿回头再说,等回头没人了我再喊,行了吧?!”
江辰就想让他长长记性,直接回绝道。
“NONONO!”
“就现在,要不然你自己打秋风从滇省回来吧。”
季伯长龇牙咧嘴地挠起了头,最后无奈之下,只好咬着牙开口喊了一嗓子。
“爹!”
周围警察们都被他吓了一跳,这小子发什么疯,忽然这么大声喊爹干什么?
又没什么大事,上演什么父子情深?
得亏季伯长的皮肤比较黑,不然这一声爹喊完,脸上滚烫的红晕就要被发现了。
江辰在电话这头哈哈大笑了起来,得逞的他应了一声开口道。
“诶!”
“乖儿子,以后别特么折腾了行不?”
“华国九百多万平方公里的辽阔疆域,不够你走的?”
“等着吧。”
“撂了哈,自己滚到京城来,我正好来这探我老婆的班,要待几天。”
说完,江辰直接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披着一件警察叔叔拿来的外套,全身上下就只穿着一条大红裤衩的季伯长,憋屈地将手机还给了那名警官。
不多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