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飘过一丝沉默的氛围,时间只过去了几秒。
许寻看著紧闭的大门,迟疑了一下:“你要不你先藏好,我再开门?”
这种感觉,就跟干那啥似的,莫名刺激……
但门对面就是房东刘叔,屋里的这位仙子还是一个不稳定因素,必须安抚好。
诗棠梨摇头嘆气,一副失算的模样:“我好像暴露了,是我不对,在家里警惕性太差了……”
她还以为是外卖,自己做了这么久的饭了,那些美食早就俘获的许寻的胃,他怎么可能背著我偷吃!
在许寻蛋疼的目光中,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诗棠梨一字一句的说道:“凡人而已,要不要做掉……我保证做的天衣无缝,谁都看不出来。”
“別,刘叔挺好的……”许寻连忙摆手,急急忙忙道:“能处理能处理,你装一下就行,千万別杀人,这是好人,等会我说什么你別反驳。”
许寻无奈,怎么一言不合就杀人呢,说到底都是小说里的流氓思维搞得,他这个作者是首要罪魁祸首。
现实哪有打打杀杀,都是人情世故。
刘叔对自己可好了,许寻哪能坐视不管,眼睁睁看著刘叔含冤而死。
真到慌张的时机,许寻却是冷静异常,在得到诗棠梨点头后,他咳咳嗓子,走到大门处。
“刘叔,马上马上,房子里那位是我学姐,您別误会!出了点小状况,我马上开门。”
刘叔將电话贴近耳朵,確定这是许寻的声音,警惕心稍稍放下,鬆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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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道:“没事小许,我还以为走错了呢,你先忙,我晚点进也没关係。”
相信住过老小区的都知道,一般情况下,房门隔音做的並不好。
刘叔觉得自己幻听了,好像听到什么“杀人”“做掉”的字眼。
这笑话闹得,嗯……应该是自己耳朵的问题。
刘叔摸摸自己地中海的头髮,再想想那些年轻人,不自觉自惭形秽了起来。
唉,年龄大了,什么都不好使,看来自己没多少年活头了,多出去走走看看风景才是该做的事情啊。
“刘叔您进。”许寻连忙招呼到沙发。
要是一般的房租倒真不用这么客气,尽职尽责就好。
但刘叔不一样,在自己刚来临江市的时候,刘叔见他孤零零的,就帮忙照顾帮衬,许寻提到暂时没找到工作,刘叔还给自己找了个钱多活少的轻鬆事。
租金是他降的,水电是半免的,简直是临江市的戒指老爷爷。
名下坐拥多套房產,生活通关的刘叔总爱干这些人前显圣的事情。
那段时光里,边上班边码字,好不愜意,然后就辞工上学去了。
“咳,没事,我这不是要去三亚旅游了吗?就想著看看老租户,说几句话就走,这些人里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顺便问问现在有没有別的诉求,我一定帮你们解决……”
“没没,在这一切都好著呢……”
“刘叔,请。”
诗棠梨用纸杯子接了温水,泡上茶叶,推到两人跟前。
“谢谢妹子啊。”
许寻和刘叔寒暄几句,后者终於提出了那个问题:“这位是……”
“我学姐……”许寻硬著头皮说下去:“她家里出了点问题,暂时在我这边避避风头,刘叔这个租金,我想著多交一点,您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过几天应该就搬走寻別处地方了……”
“不要紧不要紧,搬走干什么,附近的便宜房子基本都是我的,两人住一块还能相互照应,多好……”刘叔连忙摆手,这些算什么事。
许寻是他看著长大的,虽然说在这住了没几年吧,但是这种昼伏夜出的青年,一月不知道出门几次,哪有可能捕到猎物。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动物园里捕不到猎,出了社会还想著谈情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