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镇的星月楼。
陆行简喝著小酒,吃著肉,时不时地看了眼对面低头读书的女人。
【我叫陆行简,万万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邀请到谢衔青一起吃饭。】
本著“来都来了”的原则。
陆行简放飞自我,也不管是不是鸿门宴,反正点了数个硬菜。
对面,谢衔青一袭白色长衫,面容姣好,乌黑长髮仅仅用一支小木簪子束起,没有多余的装饰。
她手上还捧著一本游记,没动筷子,只是偶尔抿一口茶。
“谢长老,你不吃?”
陆行简啃著鸡腿问。
“看你吃就够了。”
谢衔青翻了一页书,顿了顿,补充说:“比看小黑吃饭有意思。”
“小黑是谁?”
“我养的灵猫。”
陆行简噎了一下,忍了,看在是你请客的份上。
就顏值而言,谢衔青在三清山绝对数一数二。
此刻她坐在窗边,阳光落在侧脸上,寧静得像一幅画——前提是忽略她刚才那句话。
没当上执法堂长老前,是相当一部分弟子的女神,当了长老,很快就成了大家的噩梦。
隔壁,偶尔路过的三清山弟子,瞧见这奇怪的搭配,目光都顿了顿。
两个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对著这些奇怪的眼神,陆行简直接忽视,他虽然倾向於低调,可作为玉树临风(臭名在外)的师叔,经常是焦点。
谢衔青更觉得无所谓。
在她看来,谣言这种东西,掷地无声往往引人关注,像这样两人大庭广眾之下掷地有声的,反而传不起来。
从点菜到上菜,陆行年磨磨蹭蹭地吃到撑,也才过去大半个时辰。按照系统要求,必须要待够一个时辰,但现在还有一刻钟。
陆行简实在是吃不下了,只能停下筷子,缓缓。
谢衔青见陆行简吃好,终於开口了,“这些天不在山门內,去哪儿了?”
“四处走走,你也知道,师叔我啊志不在修炼。”
陆行简悠閒地靠在窗边,眯眼看向外边。窗外街道繁华,车马轔轔,叫卖声此起彼伏,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
“师叔突破了?”
“侥倖侥倖,毕竟在二境初呆六年了。”
谢衔青点点头,问:“近些日子,耕阳秘境之事,师叔听说了?”
“知道,说书人都在讲。”
“这周家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敢打我三清山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