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予。”陆沉舟打断了她。
温知予愣住了。
这是陆沉舟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就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和別人说的不一样。
“我说了不收,就不收。”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温知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他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想起室友小周说的腿张开,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腿。
想说我们去开房,但是她又没有那个勇气。
她慢慢把红包收回包里,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我以后请你吃饭。”
“可以。”
温知予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
红油翻滚,花椒和辣椒在汤麵上沉浮,白色的清汤那边安安静静地冒著热气,两边的对比就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温知予夹了一片毛肚放进红油里,七上八下,然后捞出来犹豫了一下后放在陆沉舟碗里。
“你尝尝,这家的毛肚特別好吃。”
陆沉舟看了一眼碗里的毛肚,又看了一眼温知予,然后夹起来吃了。
“怎么样?”她一脸期待地看著他。
“还行。”
“还行?”温知予不满意了,“这毛肚是招牌,你就一句还行?”
陆沉舟又夹了一片,慢慢嚼完,然后说:“不错。”
温知予笑了,露出一点小得意:“这还差不多。”
她又涮了一片肥牛,放进红汤那边,涮好了放在自己碗里,蘸了料,吃得满足地眯起眼睛。
她一边嚼一边说:“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吃过火锅了。
上一次吃火锅还是去年冬天,我室友过生日,大家aa,一个人摊了八十多块,我心疼了好几天。”
陆沉舟看著她,没有说话。
温知予继续说:“后来我就再也没去过,不是因为不好吃,是因为捨不得,八十块钱够我吃一个星期的食堂了。”
她说完,自己笑了笑,夹了一筷子鸭肠,在红油里涮了涮,然后放进嘴里,嚼得脆生生的。
她咽下去,看著陆沉舟,眼睛里亮亮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有钱了,可以想吃火锅就吃火锅了。”
说著她把一碟虾滑推到他那一边。
“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