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察觉到。
范鸿龄翻开另一份文件:“这周港股新增了不少华信泰富的空单。”
荣智健没有接话。
“索罗斯的基金、保尔森的对冲基金,还有几家离岸帐户,仅这周新增的空单,名义本金超过30亿。”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荣智健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三十亿。”他重复了一遍。“还有呢?”
范鸿龄翻到最后几页,手指停了一下。
“还有一个帐户,名义本金3。2亿,两倍槓桿,做空均价17。15,其中一半的资金做空我们。”
“本金多少?”
“1。6亿。”
“谁?”
范鸿龄看了一眼备註。
“人大的一个学生,本金是从a股和港股几轮操作滚出来的,一个月不到,翻了上万倍。”
荣明杰的眉头皱了起来。莫伟龙忍不住开口:“学生?1。6亿?”
荣智健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然后他把杯子放下,把文件合上,推到一边。
“学生的事,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三十亿的空单才是我们要面对的。”
他看了一眼范鸿龄。“继续。”
范鸿龄把那页文件收起来,翻到下一页。
会议继续,辞职信、证监会、公告措辞、復牌后应对媒体,一件一件地过。
荣智健每个问题都问在点上,每个决定都下得乾脆。
最后,他站起来。
“今天的会就到这里,明天之前,所有人管好自己的嘴。这件事,一个字都不能对外说。”
所有人点头。
荣智健拿起桌上的文件,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范鸿龄跟在他身后。
“荣先生,那些做空机构的事,要不要查一下?”
荣智健没有停下脚步。“查什么?”
“他们的时机。。。。”
荣智健停下来,转过身,看著范鸿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