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外资的拋压如泰山压顶,零星买盘一触即溃。
偌大的大厅里,竟无一人敢伸手接盘。
“1。60了,有人掛了800万买单,试图守住。”
有人在1。60港元的位置掛出了大单,试图构筑防线。
可巨量卖盘碾压而来,那800万买单像扔进瀑布里的一颗石子,连个水花都没泛起。
“1。60破了!1。59、1。58。”
股价在1。58的位置上剧烈震盪。
盘口上,卖单仍在源源不断地掛出,价格被死死压住。
大厅里哀嚎一片。
有人狠狠捶著交易台,有人面如死灰僵在原地,有人盯著屏幕嘴唇哆嗦。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伯攥著交割单,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我昨天1。70满仓进的,今天就1。58,一天亏掉七个点。。。”
“你算好的,我两块二的本,亏快三成了。”
“你也算好的,我12块的本,亏麻了。”
“你也算好的,我22块的本,已经看开了。”
“我38块的本,就问一句还有谁?只要我不卖,我就没亏!”
“还会跌吗?今天会不会直接砸到一块钱?”
“外资没完没了,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陈恪坐在交易台前,手指搭在键盘上。
他在中环八年,经歷过97金融风暴、网际网路泡沫、港股直通车狂潮,自认什么风浪都见过。
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客户。
二十岁,没有分析师团队,没有风控,没有律师,只带了一个女生、两个包。
自进门起一言不发,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他不用问陆沉舟有没有钱。
10亿港幣昨夜十一点到帐,两倍槓桿足额批覆,在中环,这就是一切。
温知予看著那根疯狂跳水的分时线,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耳边全是绝望的咒骂与嘆息,手心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她侧过头看陆沉舟,他依旧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滔天拋压,与他毫无关係。
这个时候买入,真的合適吗?
就在股价被死死钉在1。58港元、卖单仍在不断涌出的瞬间,陆沉舟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中国建材,1000万。”
陈恪几乎是条件反射敲下市价单。
1000万港元入场。
盘口猛地一颤,1。58价位上积压的卖单被一口吞掉,股价瞬间被拉回1。60、1。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