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流产了。因为被贺树斌重重砸到了肚子,导致胎盘早剥,子宫破裂,她在鬼门关转了一圈,被抢救了回来。孩子肯定是没了,而她也彻底伤到了根基,医生说她以后可能没有办法再有身孕了。多重打击让林薇恨死了贺树斌,从那以后她就像疯狗一般死死咬住贺树斌。这个男人将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她也绝对不会放过他。她让家人去学校闹事,说是在学校流产的,要学校赔偿她五十万。学校不同意,她们就在天天在学校门口拉横幅闹事。经她这么一搅和,贺树斌的工作自然保不住了,颜面扫地的他灰溜溜的回了家。林薇还找人想要找宁苒的麻烦,可宁苒直接带着律师团队,将那些闹事的人送进了看守所,并将她告上了法庭。一看碰到硬茬子的林薇立刻蔫了下来,拖着没恢复好的身体亲自找到宁苒道歉。她在宁苒跟前卖惨,说她们都是受害者,不应该互相伤害,她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请宁苒高抬贵手,原谅她的糊涂。宁苒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蜡黄,头发油腻的邋遢女人,又想起当初她跑来学校闹事时居高临下站在原主面前的得意样子,反差巨大,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宁苒同意了跟她和解,因为她看出来这个女人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她得了很重的心病,这种病会拖死她自己以及身边人的。宁苒解决完这堆烂事,就专心准备考试了。她将自己每次的考试成绩都热情地与克鲁斯分享,克鲁斯刚开始还会与她一同分析探讨,每周会来见她一次。可慢慢到后来,他就不再来了,甚至联系频率也从每天降到每周,到高考前夕,他甚至一个月都没有回复宁苒的消息。宁苒倒也不在意,依旧每天都跟他分享她的校园生活。好久不出声的系统突然出声提醒。「克鲁斯找到新目标了,你要被抛弃了。」冒完泡的系统迅速消音缩了回去,生怕被宁苒逮住削一顿。「我知道,不然那个掌控欲爆棚的男人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不联系我。正好我现在也没时间理他。」宁苒现在的确顾不上克鲁斯,因为她的爸妈来找她了。贺树斌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这事也传到了宁苒的爸妈家。宁爸当时还在地里干活,邻居在一边嚼舌根子,说那个县城中学那个贺老师出事了。宁爸听见贺树斌的名字就会想起自己那个造孽的大丫头,她骗他说要去打工挣钱给弟弟上学,结果是一去不复返,谁也联系不上,人间蒸发了。家里养出这么个不要脸的白眼狼,可真气死他了,他没脸听下去,想走远一点躲个清净。“老宁,上哪儿去啊,听我家丫头说,你们家大丫回来了,又去念书了。”“什么?!?!”宁国强吃了一惊,背上的锄头没拿稳,砸在了脚上,疼的他一屁股坐在了地里头。心里暗骂一声晦气,他赶紧一瘸一拐的过来打听情况。“啥?俺家大丫真去上学了?”“是呀,你家丫头回来都没回家见你们来。肯定是你们伤她心了。据说之前那事是那个贺老师诬陷你们家大丫勾搭他,大丫是被冤枉的。这老师可真不是个东西,勾搭自己学生,可真没脸没皮的……”邻居李伯还在替宁苒打抱不平,宁爸已经听不下去了。他迅速转身,拖着瘸腿就回家去了。他将这事告诉了宁妈,两口子凑在一起狠狠将宁苒臭骂了一顿,然后打定主意,要去学校把她带回来。这么大人了,还考什么试,那不是白白往学校里扔钱嘛!走的时候,宁爸还带了一捆绳子,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臭丫头跑了。宁爸宁妈第一次来学校,连宁苒的面都没见到,学校的门卫说学生在上课,不愿出来见他们。宁爸宁妈火冒三丈,就要往学校里闯,然后被门卫和保安赶了出去,他们第二次来学校,只远远见了宁苒一面。这次他们学乖了,跟放学来接孩子的家长一起在校门外等着。看到光鲜亮丽、青春恣意的宁苒和几个同学有说有笑的走出来时,他们一开始都没认出来,只觉得眼熟。两个人后来瞅了半天,才确定那就是他家大丫,然后宁爸大吼一声“大丫,你个死丫头,我看你是皮痒了……”就冲了上来。宁苒见状,立马跑回了教学楼。宁爸还没冲进学校,又被保安拦了下来。这次校门口有老师执勤,他把宁爸狠狠教育了一番,说宁苒已经是成年人了,不是他们的私有物品,如果下次他们还来学校闹事,学校就报警了。宁爸宁妈被训得像孙子一样,灰溜溜地回了家。“什么成年不成年,他们家的闺女,咱们想干嘛就干嘛,别人管得着嘛!”“就是,那大丫穿的那衣服,看着就挺值钱的。这死丫头一定是在外面挣钱了,给自己倒是舍得花钱,家里一分钱也不给,看见咱们还敢跑,真是翅膀硬了。”“这臭丫头耳朵戴的那叫什么耳机的,肯定贵死了。宝胜还没有呢,她戴上了。”宁爸和宁妈回来后气的发狂,连声骂着宁苒。放学回来的儿子宁宝胜,听到了爸妈的话,进门就嚷嚷起来。“爸,妈,姐姐回来了?姐姐都有钱买耳机,身上肯定有不少钱,给她要回来,我要买台电脑。”“宝胜回来了~快坐下吃饭。你姐姐见了我们就跑,我和你爸也进不去学校,没办法啊,唉。”宁妈看见儿子就眉开眼笑,再想想狼心狗肺的大丫头,真是糟心。宁宝胜倒是眼珠子转了转。“爸,妈,我有个好主意。”宁爸宁妈赶紧把头凑了过去,听完宁宝胜的建议以后连连点头,把他大夸特夸,说老宁家祖坟冒青烟,出了这么个人才。一连几天,系统都给宁苒提示,说他爸妈在校门口蹲她。:()快穿之躺平后我福运连连